你若知错,便自个坦诚一些,念在你是三个孩子的生母,本福晋姑且对你从轻发落,给你和阿哥们留些面子。”
啧,说的真好听。
不就是要罚她?等闹大了,罪也就定了。
武静蕊丝毫不上当,“妾身不懂妾身犯了何罪,贝勒爷都没说妾身有错,福晋倒是巴巴地定我的罪,是嫉恨我不成?啧啧,福晋如此善妒狭隘可不行。”
萨克达氏一指她,铁青了脸,“武氏,你休要信口雌黄!”
武静蕊翻了个白眼,“福晋有什么话,不如等贝勒爷示下,若贝勒爷认为妾身有错,妾身自当领罚,绝无二话。”
但她实在是累了,着实没力气呛人,好想找个地儿歇歇。
俗话说,瞌睡有人递枕头。
苏荃从屋里出来,朝萨克达氏与其他人一一躬身,“禀福晋,各位主子,贝勒爷请侧福晋进去侍疾,其余人等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