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了许久,她瞧不起萨克达氏的行事,但依旧不得不卑躬屈膝,忍辱负重。
谁让人家是福晋呢?
宋氏特意让人把乔氏叫来,心知她此刻疲惫至极,走路都不利索,宋氏故意刁难她。
呵,不知用了何手段,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模样。
宋氏冷眼瞧她,却故作和善,“妹妹昨夜辛苦了,想来爷很是疼你,滋味如何?”
乔氏涨红了脸,不敢说出事实,也不好回答宋氏露骨的问话,讷讷无言。
宋氏眼神更冷,嘴上却道:“妹妹这是害羞了?呵,倒是难得,巴结上了福晋,是你的造化,我是真为你高兴。妹妹也不必故作姿态,瞧你这模样,定是过得很好了。不枉继福晋如此栽培于你。”
话里满满的讥刺与嘲讽。
呵,以为靠着福晋就能好了?奴才终究是奴才,做不成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