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表情,萨克达氏略略一想,便明白了,神色稍霁。
她嗔了许嬷嬷一眼,露出一丝娇态,“嬷嬷也是,这有什么好隐瞒的?我还会不高兴不成?那大福晋虽说独得大阿哥宠爱,却无一嫡子,岂不可悲?我有何可羡慕的?”
一个女人,不能给丈夫生下一子,尤其是皇家这样的地方,哪里有容身之处?
便是再得宠又如何?终究长久不了。
早晚会有其他小妾取而代之。
那时的大福晋与其他福晋们又有何区别?
许嬷嬷松了口气,笑了下,“是奴才想差了,只是这样的事委实不必惹您烦心。不过是别人的事,与您何干?”
萨克达氏点点头,也是,大福晋是好是坏与她何干?
她就算想要关心也无能为力。
倒是大福晋给她提了个醒,一个女人只有生下嫡子才是立身之道。
没有嫡子,即便荣宠如大福晋也不过是个可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