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向饵终于忍无可忍地呜咽出声:
“你……放开我!”
她生气了,沈遇鹤在极度满足的欲念里分出一丝丝心神,意识到了这点。
沈遇鹤终于轻轻移开了唇瓣,可那只手还按在向饵腰上,保持着让向饵无法动弹的姿势。
沈遇鹤盯着她,目光中有暗火在燃烧,无法控制,燎原之势,仿佛要用这目光将向饵完全烧化。
向饵嘴唇血红,带着血痕的唇瓣像被碾压破碎的残花,她微微张嘴,说出破碎不成样子的一句:
“你干嘛……”
她说完就哭了。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哭了起来。
她胸腔里积聚着无数强烈的情绪,她无法为之一一命名,无数种情绪混乱堆积,成了一团面目模糊的庞然大物,挤压着她的心脏,眼泪像是生理性的一样,不由自主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