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至上,特殊客户懂不懂?”说完,他拿出了个精致小巧的纸袋子。
宋卿把房卡推给他,抿了口茶水,问:“这又是什么?”
陈最擦了擦下颚的水渍,也给自己倒了杯热茶喝,“赠品啊。”他从礼品袋里拿出个密封的小铁罐,只有巴掌大小,上面有个易拉环,“酒曲,能酿造一斤米酒,每个客人我们都送的。”
宋卿就没再说什么了,拿好东西全放进越野车后备箱里,轰了一脚油门,临走的时候状似不经意地问了句:“小王,怎么不见你家大老板呢?”
“可能回家了吧,大老板不常来苍南的。”小王笑笑,把门前的落叶全部装进竹编的背篓里。
所以,这算不算不辞而别?
要不是她要提前离开,自己是不是就被放鸽子了?
宋卿脸色不太好看,捏紧方向盘的指节泛出点点苍白,问:“你知道她什么时候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