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挽起袖子,露出肌肉结实的小臂。
“我是说你再没个正形,我就撅折你的鱼杆,把你当咸鱼挂在院子晾衣杆上风干。”
“噫……”
苏南禅怂成一团。
果然啊,叫云常(长)的都是狠人。
就在舅甥三人极限对峙的时候,客厅后窗忽然响了一下,隔壁蒲乡乡长家的儿子探个脑袋进来,笑眯眯同舅舅舅妈打过招呼,然后问苏南禅:
“苏哥,窝已打好,一起钓鱼吗?”
苏南禅向他投去感激的眼神,然后扭过头,可怜巴巴地看着舅舅舅妈。
舅舅深叹了口气,摆摆手,示意他快滚。
苏南禅正开心地要滚,就被舅妈像拎小鸡崽一样握住了手腕。
苏南禅乖乖跪回去:“舅妈,您还有什么吩咐?”
“三个月。三个月内,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带男人回来还是女人回来,随你。”舅妈拍拍他的手背,“如果三个月后你依旧找不到伴,就由我来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