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温迪斯可以不顾自己的意愿,就用命令的口吻让他回学校。
他十分讨厌对方这种硬邦邦,没得商量的语气,简直就像是在对自己的所有物发号施令。
故而宋楠竹的脸也直接冷了下来,语气里丝毫没有平时那种未语三分笑的亲切。
温迪斯被宋楠竹接连的两个反问砸了个措手不及,整只虫呆在了原地,刚刚的愤怒与惊恐都在一瞬间被压了下去。
宋楠竹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过话,他甚至今天还笑嘻嘻地把兽核放到了他的上衣口袋里,为什么现在却像是变了个虫一样?
温迪斯的心里酸胀的难受,他紧抿着唇,刚刚握宋楠竹的那只手被他攥得死紧。
即使手心已经被他的指甲扣出了血,他也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雄虫怎么可以跑到这种危险的地方?待在安全的校园里不好吗?
他不知道在这里随时都会丧命的吗?自己为了他的安全送他回学校有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