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来说话。
“还有呢,都发表一下意见。”
另一个年长的刑警道:“现场留下很多可疑的证据,我一点点来分析。首先案发时间在夜里九点多,根据死者妻子的描述,当晚在家中她听到死者在和某人通了电话,然后死者出门,说是去见个朋友,两人为什么会约到南湖路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见面呢?”
“再者,在死者的车内发现了一把自动气枪,气枪可是违禁品哪,先不说这把气枪的来源,死者出门会见朋友为什么身上会带有凶器?他是什么时候开的枪?”
老宋仔细的在纸上做笔记,抬头道:“所以说这个“朋友”很特殊啊!”
年长的刑警喝了口水,继续道:“小周刚刚提到了酒驾,死者生前确实饮了酒,她妻子雅芝说当晚六点半左右他只喝了一杯葡萄酒,按理说到九点多酒精基本已经吸收,但法医检测的结果是酒精含量超标,那么问题来了,死者是不是出门后先去见了某个人,或者说在别的地方又喝了酒呢,在这之后他才驾驶车辆驶进南湖路的。如果他已经见了朋友,为何还要开车去那么偏僻的地方,那不是他回家的路。”
听到老刑警的分析,小周挠挠头无可辩驳。队长宋安微微一笑,眼睛落到会议室右排的最后一个座次,那里没有人。
“方圆呢?”
刑警小周道:“他去现场了,还没回来。”
“这个时候我很想听听他的意见。”
提起方圆大家都有话说,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局里的骨干力量了,曾经破获过很多起悬案,在a市很有名气,不仅是刑侦方面的青年专家,对犯罪心理学也颇有研究。
宋安他们讨论了半个多小时,也没有达成一致意见。这个时候方圆刚好从案发现场赶了回来。他径直走进会议厅,看大家还没有走,便长话短说:“这件案子我认为不急着定性,虽然被害人属于醉驾引发了车祸,但是不能排除凶手利用车祸制造假象。”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方圆,眼里有疑惑,也有兴奋。他们都知道,从这位高材生嘴里说出来的话一定是有根据的。只是方圆性子直来直去,经常无意间泼同事的冷水,这一点有些人看在眼里颇有几分不满。要不是他本事过硬,别说局里的老同志,就是刚来的小同志他也吃不住。
宋安倒满是期待地看了眼方圆,道:“快说说吧,我们都等着呢。”
“刚刚我又去了趟现场,发现死者遇难的那一段路很有特点,前后两公里范围内都没有路灯,路基的上方是一座高架桥,每天晚上九点二十五分左右会有一列从a市开往s市的高铁,列车经过时声音很大,那个时候高架桥下面无论什么声音都会被掩盖掉。最为关键的一点,出事地段竟然没有监控,再往前就是城郊地带,那里人流更加稀少。”
宋平道:“你的意思是说有人事先蹲点,故意将死者引至南湖路?”
方圆点点头:“也可以这么说吧,如果某个地方没有监控,也就相当于制造了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对吧,加上晚上车流量极少,这时候作案的话是不是对凶手非常有利。虽然被害人身上的伤痕更像是车祸造成的,但不能完全排除凶手在杀害死者后再伪装车祸现场。”
宋平思考了一会儿道:“这么说只有一段路没有监控,那我们可以调取其他监控的内容,只要是当天同时段进出该路段的车辆和行人都要排查,这应该不困难吧。”
方圆当然明白老宋的意思:“话是这样没错啦,只是这样一来工作量就太大了,还有一点,我观察了出事路段的地形,盲区路段左侧旁是个公园,如果说作案人从公园方向进入盲区,然后再藏在公园内,特意避开作案时间点后再从公园离开,这样就构成非常完美的犯罪了。这样一来我们排查进出车辆很可能会吃个闭门羹。”
“不管怎样都要试一试,这样吧,这个任务就交给小周吧。方圆,你接着往下说。”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凶手压根儿就不在现场,凶手完全利用了被害人醉酒驾驶,让车祸“这种”不可控事件代替凶手实现了谋杀,如果这种推论成立,那凶手就属于间接谋杀,但是这种情况比较复杂,即使抓到嫌疑人,量刑却不会太重。”
宋安再次点点头,他对方圆的分析持肯定态度。
“还有,受害人出门之前接了一通电话,现在要弄清楚电话是谁打进去的,打电话的人和死者是什么关系,我觉得一切都要从这里开始。”方圆站起身,将翻页笔点到屏幕上,道:“在死者身上我们也的确发现了一部电话,只要通话记录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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