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盯着他自己的手。
宁时乐隐约能感觉到他的心情不是太好。
不过,这也正常。
躺了三年,再次醒来成了只能卧床的人,任谁心情都不会好。
郑也眼睛动了动,随后那个盛满粥的瓷碗上。
他沉思了片刻,伸出手,扶着碗口和碗底,试图将稀饭端起来。奈何他只是堪堪将碗底托起了一点,胳膊就有些发抖。
“......”郑也微微蹙眉,试图用力,可手根本不听他使唤,越使劲就抖的越厉害。
郑也面色肉眼可见的沉了下去,呼吸也有些重。
像是随时会暴怒的野兽。
“我来吧,”宁时乐坐到郑也身边,抬手拿瓷碗,安抚了句,“你才刚醒,还在恢复。”
郑也手还悬在半空中,他合了合眼睛,按下眼底的情绪,再才转身:“抱歉,失态了。”
“没有的。”宁时乐笑了笑,用勺子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送到郑也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