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和和气气。
刚那两桌客人又互相指责起来,有个醉汉在中间,不知道哪边的,胡言乱语地劝和,扭头喊:“喂,你朋友喝醉了,快他妈领回去。”
对游叙喊的。
谈梦西跳起来,气势比刚才还足,火焰还高,“你凭什么骂我老公——”
游叙的脸颊轻轻抽搐,嘴唇抿成一根绷直的线。
“老公,你看见谁骂的吗?”谈梦西问。
游叙摇头,把他捞进怀里,几乎把他双脚捞离了地,往商业街的巷子里走。
那股发狂的劲儿熄灭了。
谈梦西配合地倚在他怀里,老实巴交,不挣扎不吭声,任他把自己往东南西北带。
商业街有打鼓的,唱歌的,捶糕点的,走过去耳边音乐乱七八糟,给刚才那场混乱的场面配上了末尾曲。
转个路口,有个临河小公园,河对面亮堂,有人在拉小提琴。估计是表演,太远,传过来断断续续,听不出优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