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裹上了,剩下的两件,苏子贤要了那件白色的,苍树则是要了那件黑色的。
皇甫寒夸赞了一番二人好看,末了,道了句:“我如今快到家了,亦要与二位就此别过了。”
苏子贤脸上并不惊讶,只苦笑道:“你出身南方是假的,道甚么未曾来过北地是假的,只怕姓名亦是假的。”
苍树不发一言,只盯着皇甫寒看。
“但相识大半年,我们之间的情谊,总归是真的。”皇甫寒脸上竟然也带了笑容,“我原本想害你们,但思来想去,总归不愿意如此行事,我们就此别过,好聚好散。”
“你可是受人胁迫?”
苏子贤上前一步,却被苍树拦了下来。
苍树闭了闭眼,像是在忍受甚么痛苦似的,一字一顿地询问。
“武林大会上的命案,与你有关,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