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的占有欲。她很想触碰母亲,又怕招来责罚。最终她走过去抱住母亲,衔住母亲的乳头吸吮。
她跪在母亲身前扒开母亲的双腿奋力莽搅,以求母亲对她这孽种的宽恕。
那时的母亲发出同样羞人的呻吟,真冬很开心,她终于拥抱到母亲,她被母亲所原谅,不是母亲所憎恶的孽种了。
她还想得到母亲更多的爱,听到母亲更多的呻吟,吮吸母亲更多的汁水。
分开母亲的腿,真冬探得母亲已湿了。母亲摸着她的脑袋,张着淫猥的穴欣然欢迎她的到来。
母亲的爱穴,真冬用指去翻搅,密合唇舌去吮取溅出的液。绯樱色的淫肉吐纳并非全然透明的液体,源源不绝的爱液,是母亲对她满满的爱。
她自母亲肉的甬道诞生,她的指颤抖着抚摸过里面每条褶皱。
高潮时母亲抱紧了她,不要她受半点伤害。依偎进母亲的怀抱,真冬确信自己是被爱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