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没有动手。
有律师赶来,想来应该会让那四人吃点苦头。
慕稚想起自己在酒馆内猛跳的心脏,现在还有些呼吸困难。
“好。”廖松琴总是答应得很快。
他俯身从置物匣里拿出个盒子,慕稚觉得有些眼熟,下一秒廖松琴打开盒子,露出里面的银色腕表。
廖松琴伸手,“帮我戴上。”
表带冰冷而有重量,只是几小时无人佩戴,就变成完全陌生的东西似的,需要被体温暖透了才能驯服。
慕稚拿起手表,让廖松琴把手靠过来一点。
他的手比慕稚的大上一些,手背青筋明显,其实看起来是有些凶的,只是廖松琴指骨匀长,指节并不突出,削弱了那种粗粝。
他们一起低头盯着相挨的手,廖松琴手指动了动,想翻过来牵手。
慕稚用表盘冰了他一下,“别动。”
“这块表你一直在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