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色黑漆漆的,能看得出是立耳的品种,只是钙质还没跟上,原本威风的大耳朵软趴趴耷着,在视频里一个劲哼唧。
“所以才淋雨了?”
“就淋湿了裤腿。”
“活该。”
“嗯。”
“男狗狗女狗狗?”
廖松琴愣了下,“没注意。”
慕稚往后滑着照片,看到狗毛干了以后睁着双黑豆眼直视镜头的小家伙,“这么小能看出来性别吗?”
“看看屁股后面有没有蛋蛋就知道了。”
廖松琴现在倒是说得轻巧,慕稚嘲笑他整整四天都没想起来看。滑到下一张照片,慕稚指尖一顿,微微放大图片,没什么表情地看了会儿。
“上周五晚八点起飞。”他收回手,看着廖松琴,“你和我是前后落地的。”
现在已经是第三天的清晨。
见他面色不善,廖松琴立刻辩白,“我确实是和你错开时间来的,不算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