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明地跃到他脑海中。
大概是大一那年,慕稚结束了心协的部长竞选,兴冲冲跑到校门口,看到廖松琴等在路边的车。
说是竞选,其实人选早就内部表决完了,慕稚只是去走了个流程。
饶是如此,见到廖松琴那刻,他还是有些遏制不住的激动。
见着慕稚拉开副驾驶车门,廖松琴先是露出个笑,正要说话,他视线一转,看见了慕稚捧在怀里的花束。
非常巨大的一束,纵然对花卉品种不甚了解,廖松琴也能辨认出,那是一束红玫瑰。
他眯了眯眼,移开视线,没有说什么。
车子行驶在回家的路上,慕稚显然在兴头上,侧着身,竹筒倒豆子似的把事情说了一遍,连竞选时有人太紧张不小心放了个屁都和盘托出。
“不是人员都内定好了,还这么紧张?”廖松琴笑着看了眼后视镜,收回视线时不经意扫过慕稚脚边,黑色包装纸更衬得玫瑰愈发娇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