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慕稚怕浸湿袜子,正要伸手拂去,面前投下一片阴影,他的脚踝被人握住了。
廖松琴不看他,低头细致地拍掉雪粒,手一直没松开,松垮地抓着慕稚。
慕稚不太自在,试着挣了挣,发觉自己挣不开。
“我有新年愿望。”廖松琴突兀地开口。
天上不知何时又开始飘雪,柔软的绒羽似的片片下落,在寂静的庭院里簌簌作响,冻僵了慕稚的五感。
他怔愣地张着嘴,直觉接下来的话不该听,也不能听。
廖松琴低垂着乌黑的眼,慕稚只能看到他英挺的鼻梁,往下是开合的唇。
“不要见他,阿稚。”
除夕落满残红的雪地里,慕稚跌坐着,撕下温柔伪装的男人握着他的脚踝,黑沉的眸子终于抬起来,直勾勾注视着面前的人。
廖松琴问,“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