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郝运来埋藏心底的想法也挖了出来。那些已知的、未知的真相,全部铺平在太阳底下,连他自己也大吃一惊,居然那么多,藏得那么深。
他喉头滚动,像在遗憾,又像恍然大悟,碧绿色眼眸涌动,温热的眼泪夺眶而出。
他颤声道:“独孤朗,我喜欢你。”
“很早以前,我就喜欢你了。”
……
独孤朗双臂捞起郝运来,两人坐在床边,郝运来双手环着独孤朗的脖子,主动吻上独孤朗。
独孤朗回吻着他,温热的吻和落下泪珠相遇,独孤朗低声说:“咸的。”
郝运来鼻息沉重,他献祭般开启双唇,舌尖主动勾着他,像在给他无言的默许。
独孤朗舌头灵活地直捣郝运来温暖的唇内,霸道地掠夺每一处。郝运来受不住,溢出难耐的声音,他却置若罔闻,不依不绕地组织下一轮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