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哭晕了过去,整个人的身体都垮掉了,而我却连伤心的时间都没有,我只是在内心祈祷——祈祷奶奶千万不要也病了,因为我已经再也没有精力去赚更多的钱了。
家中的变故换来了多数亲戚愿意宽限些许时日的温柔,对我们家表露出无限的同情,父亲葬礼方面,他们帮衬了许多。
听闻消息,一直在外漂泊的顾鑫自然也是回来了,望见他的那一瞬间,我只觉得恍然,分开不过三年的时光,他便能一改往日街头混混的形象开始西装革履,就跟一个已经在社会上磋磨了多年的大人似的。
回到家乡的顾鑫帮衬了我许多,不止金钱上的援助,平日里家中的琐事,包括奶奶的身体,都是顾鑫以及他的家人在细致地保养着。
“钱先不用还了,还是你上学要紧……至少,该留些学费吧?”拍了拍我的肩膀,顾鑫脸上的表情,是那样地温暖、令人安心,且意气风发,看着他这个样子,一瞬间我竟有些想哭,或许是因为我熟悉的那个他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