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黠?
李导愣了,宋安娜愣了,邱穆愣了,曾蕾朵也愣了。
唯有周夜辰,某种多了一丝了然。
下一秒,宋清韶从贴身衣服的袖口里掏出来一个小小的玉瓶。
她哆嗦着手打开玉瓶,从里面抠出一点白色的药来,又轻又缓地涂在了脸上。
她忍着痛,哆嗦着笑,眼角却又无法抑制地流下了一滴眼泪。
“卡!卡!”
李导这次更加兴奋了,一边回放刚才的片段,一边嗷嗷大喊:“叶映!演得好!演得太好了!你这段设计,绝了!”
“竟然还可以这样来演!”曾蕾朵差点都要鼓掌了。
宋安娜也赞赏地点头:“后生可畏啊!叶映是真的吃透了剧本,下功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