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澧抬眸,以局势分析:“殿下这六年间收复失地,尽得民心,眼看便能班师回朝。可却偏偏在此时,突厥人转退为进。加之火药,军饷,援兵三者俱损,私以为,这并非巧合,而是陷阱。”
刘逢只言:“太子与咱们六殿下不合已久,可这立储之争如何能祸及百姓?收复九州岛的声名是小,百姓的性命存亡为大!他怎能如此胡涂?”
师送喜冷哼一声:“我朝那帮文官置九州岛之地不顾,不是我看不起他们,而是他们从未将九州岛百姓的生死放在眼中。只管自己在京城吃香的喝辣的,哪里知道他们一个手指缝掉下来的银钱便够边城百姓吃一年!”
萧钰峙无心咒骂,只一心解眼前之困局,他道:“送喜,你事先去潼门关外设埋伏。刘逢,你去军械处盯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