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真的,不是安慰你,不信你查查嘛,这是正常情况,而且宝贝,你都快30…”
话一出,郝加诚就变了脸色,他堵住乔芄的嘴,不让她再说出气人的话。
幸好性器很快又硬了起来,郝加诚偷偷松了口气,他可不想下次去医院不是治眼睛,而是治早泄。
换掉套子,郝加诚抬起乔芄的腿,再度插进了花穴里。
这次乔芄才真的说不了话。
软趴趴的穴口被粗壮的性器挤的很开,一丝缝隙不留,呼吸都费力,他莽莽撞撞操进来,进的太深,一度顶到宫口,乔芄被顶的浑身发麻,床单都抓不住。
阴道里虽然湿,可她太娇气,生的很窄,被硬生生操开还是有点痛,但是那么点疼在郝加诚动着腰抽送性器时又被麻利的爽快打散,于是也说不出叫他慢点的话。
渐渐的乔芄控制不住下身这口穴,她馋的一直在流水,阴茎抽出时她忍不住体内的空虚,夹住郝加诚的腰追过去,叫他快点。
怕弄疼她郝加诚才忍着没用力,想等她再适应适应,结果这会儿被催促,他便摁着乔芄的屁股往里送,后面也再没放开。
穴口被操到麻痹,里面越来越开,只会在阴茎插进去的时候裹着不放,像是在推拒,实际是迎接,郝加诚用力顶开绵软的肉壁,操进了深处更小的口子里。
乔芄爽的浑身发抖,奈何唇被堵着,哭都哭不出声,她在郝加诚背上乱挠,又舍不得伸爪子,最后苦只能自己吃,没办法,自找的,谁让她瞎招惹。
处男果然不能瞎刺激。
性事到了末尾乔芄嗓子干的说不出话,她看不见,但郝加诚能看见,原本粉嫩的小花被粗壮的阴茎欺负惨了,阴唇被操到艳红,肿胀着往外翻,黏腻的汁液一个劲的往外冒,怎么擦都擦不干净,一碰乔芄就喊痛。
郝加诚看的面红耳赤,性器却悄悄苏醒,还想欺负她,但是再做可能会弄坏这口娇嫩的小穴,算了,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机会,他这样想着,于是忍了下来。
洗澡时乔芄看见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吻痕吓了一跳,她摸了摸,发现不痛,就是看着很唬人,她窝在郝加诚怀里说他太粗鲁了,为什么不能轻一点。
郝加诚也不知道自己在床上是这副模样,失去文雅,粗鲁的像个野蛮人,从小的教养被丢了好远,他想着明天要买药给她擦一擦。
“下次弄疼了你就推开我”
乔芄见不得他不高兴,想着这点小癖好也不是不能忍,反正也不疼,她亲着郝加诚的左眼说:“不疼,就是没法见人了,不知道化妆能不能遮住”
郝加诚闭上眼,任她亲吻那道疤痕,很奇怪,心里一点抵触感都没有。
他心想着,乔芄这么宽容,迟早会把他宠坏。
怕弄疼她,清理时郝加诚全程小心翼翼,帮她擦身子时手上始终绷着劲,乔芄坐在他怀里,看见那节泛着青筋的手臂在腿心动作,呼吸都停滞了。
她并拢膝盖夹住郝加诚的手,挪了挪屁股,凑到他耳边说:“宝贝,我还想要,你进来好不好”
郝加诚深呼吸一口气,扔掉了毛巾。
被摁在洗脸台上操的时候乔芄想,她简直是被色鬼附体,色死了。
两人在浴室里厮混好久,因为是她先勾引的郝加诚,后面就停不了了。
回到床上郝加诚还在缠着她,想到明天的工作,乔芄推开他说不要了。
郝加诚不听,从身后抱住她,手掌沿着腿缝挤进去贴上软透了的花瓣,他琢磨出一点取悦她的门路来,两根手指夹住两侧肥厚的阴唇绕着圈打转,没一会儿听见乔芄的呻吟声再去摸,摸了一手水。
又湿了,郝加诚低声地笑。
乔芄羞的脖颈一片通红,她捂着脸不想说话。
怎么就这么敏感,烦死了。
身后的热度离开没一会就又贴上来,乔芄侧过脸张开嘴让郝加诚的舌头伸进来,她边亲边嘀咕道:“唔…不戴也没关系”
郝加诚没接话,抬起她的腿从后面插了进去。
做完两回,他轻易找到阴道里的敏感点,一个劲的往那处顶弄,挤压,然后等着穴肉痉挛着缠裹上来。
郝加诚含着乔芄的耳朵喘息,边操边拨开阴唇揉弄上方的小肉粒。
乔芄累极了,半梦半醒间感觉剧烈的浪头一波波涌上来将她打翻。
她在浪尖,被填满,被顶上去,快活极了,快感堆积到高点,她承受不住的抓紧郝加诚的手,想让他别摸了,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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