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她话语中的缅怀意味,自顾自地试探着摆动起身体来,这个姿势相当的耗费力气同时也让我无法正常的抽插,只能和华法琳连接在一起的前后摇晃,虽然没有真正性交的刺激,但这样紧密结合着的感觉也别有一番舒适。
这样弄了一会儿,我已经有些累了华法琳却兴致高涨,见我的速度慢了下来便说道:“继续呀博士,别停……这样……好舒服……”
我冲着华法琳精致的裸背翻了个白眼——反正累的不是你这个小丫头。一抹怪异顿时浮上心头,那瞬间的念头中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华法琳从我的停顿中回过神来,意味不明的嘻嘻一笑,随后勾起两天濡湿的黑丝长腿向后勾住我的大腿,一双苍白纤细的手臂同样反抱住我的脖颈。
“啊啊啊……”华法琳娇喘着,为了完成这两个动作她必须努力扳直上半身,这过程中免不了让令下体更多地吞入我的肉棒,那最深处的柔软被压的不堪承受。
我配合着华法琳将手扶在她的熊口,抓着一团乳肉后压着她的躯干,待华法琳的美背贴上我的熊膛,我们之间的结合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密切。华法琳的阴道被我填充得满满的,龟头死死地压在子宫口,下体的涨满令她难以喘息,眼神迷离地侧头蹭着我的脸颊。
我低头含住了华法琳的嘴唇,一手环住她的熊口一手抱紧腹部,上下抛送起她的身体来。华法琳艰难地回吻着我,虽然动作幅度不大,但这个姿势实在令我的肉棒插得太深,每次起落她甚至感觉子宫都在颤抖。
华法琳的鼻息愈发紊乱,没坚持多久便双腿脱力的松开,正好我也感到了疲惫,于是将华法琳放在地上,用普通的后入式干她。
随后又插了华法琳百来下,我终于有了丝丝缕缕的射意,华法琳敏锐地察觉到了我肉棒的膨胀,用尽余力地挣开我的怀抱让我的分身从她紧窄的阴道中脱出,随后不顾上面满是她的淫水,张口便将之含了进去卖力的吞吐起来。
虽然更想将精液内射到这吸血鬼的子宫之中,但华法琳的口交技术着实了得,敏感至极的肉棒不堪挑逗,很快便跳动着一泻千里,华法琳拼命地吞咽我的精华,喉咙一鼓一鼓的,双眼满足地半眯着。我首次的射出量很大,然而华法琳还是一滴不漏地全部吃了下去,事后还意犹未尽地舔着龟头上的残留。
本来就是一次难以解决的性欲,华法琳柔嫩的舌头一舔便又重燃起来。看着我耸立依旧的肉棒,妖艳的吸血鬼放浪一笑,将身上唯一的包裹那破烂不堪的黑丝褪下,她伸展着完全赤裸娇躯,那看起来极不健康的苍白显现出诡魅的吸引力。
我略作沉吟向华法琳问道:“如果我今天工作搁置了,你会帮我补上吗?”。欲望同样没有得到满足的吸血鬼展颜一笑道:“要人家帮忙不便宜哦,如果……能让我吃个饱的话……”
我不等她说话直接一把将她抱起,两三步转入办公室内部的休息室,那张不大的单人床迅速成为了新的战场……
人的色心起来是极其容易丧失理智的,不过我的运气显然还不坏,从中午到夜晚居然没有一个人来我的办公室造访。
到最后连我自己都不清楚射了多少回,只知道华法琳的三个同口尽数被我灌满,她那苍白的肌肤上涂满了浑浊,我们疲劳了便休息,休息够了就又开始交媾,如此重复往回不知时间几何。
一定是有什么除欲望之外的东西介入了我的脑海,否则我怎么也不会荒唐到这种地步,那对华法琳难以形容的感觉便是证据。
我灌溉在华法琳身上的生命精华算是做了报酬,满足至极的血魔有问必答。
她和我很久以前便认识了,有多久?差不多是几百年前华法
琳尚且是个小孩子的时候,即使我对此没有任何记忆,即使我自觉不是什么长生种,即使我的相貌与百年前那个人完全不同,华法琳依旧坚定的说我就是当年的那个人。
我画下的血魔花便是证据,她如是说道。据华法琳所回忆,我为了治疗身上的伤势而找到了数百年前卡兹戴尔最大的血魔花种植地也就是她的家。但华法琳不清楚只有镇痛作用的血魔花要如何治疗我,当年我也没说,现在就更加不得而知。
总之我在她家中一待就是好几年,期间大半时间都是随意的在血魔花从游荡,剩下的空闲便用华法琳来打发……
“打住!”我的额间流下一滴冷汗,“那时的你……应该还是个小女孩吧?”
华法琳恶狠狠地回复:“哼哼哼,那时的你就是个禽兽!平常比谁都绅士温柔,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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