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直言,进行阻拦,曹世彪这小子便指示他的打手,要动手打您,谁知道他们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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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要恃强行凶,可并没人亮家伙杀他们,对不对?」
「对呀,他们的四肢俱全,脑袋也长得好好的,并无半点刀伤。」
「也没人动手打他们,对不对?」
「对呀,他们脸没青,鼻没肿,谁也没有打他。」
白芸瑞又对伙计和几个吃饭的客人道:「诸位都是见证,你们说是这么回事吗?」
「我们全看见了,就是这么回事。」
郑掌柜道:「那么这些人怎么无缘无故就死了呢?」
白芸瑞冷笑一声说:「这就叫行的不正,遭天报应。你们知道吗,今天是白煞神值日,由此路过,见到这群小子行为不端,略施惩罚,他们便没命了。」
白芸瑞说到这儿,偷瞟了白衣女子一眼,见她面色庄重,嘴角露出一丝让人不易觉察的笑意。
白芸瑞若有所思,当时的人们都挺迷信,听白芸瑞这么一说,就相信了,有的还由窗口探出脑袋,朝空中乱瞅,想要看看白煞神在什么地方,郑掌柜道:「这位义士,您的话虽有道理,可是官府要问起来怎么说呢?他们可不信这一套啊。」
「如果官府问话,你就把经过的情形,如实说一下。」
「曹家有钱有势,官府不会听我的呀。」
「这事好办。今天既然让我遇上了,我就管到底。你到官府去报案,让他们前来验尸,我在这等着。官府若敢为难你,自有我替你辩解。」
郑掌柜听白芸瑞的口气,知道此人有些来历,就没敢小瞧,非常谨慎地说道:「小人斗胆问一问,您的官讳怎么称呼?」
白芸瑞伸手从怀中掏出龙边信票,也就是抓差办案的证件,周围印着金龙,上面盖有开封府红彤彤的大印。
掌柜一看,急忙跪倒磕头:「白将军恕罪。小人有眼无珠,不知道您就是大名鼎鼎的玉面小达摩白芸瑞白将军。白将军,这事您可得管到底呀。」
那位白衣女子闻听「白芸瑞」
三字,不由一怔,迅即又恢复了平静。
白芸瑞赶忙摆手示意,不让他喊叫,并弯腰把郑掌柜拉了起来:「掌柜的,别来这么多繁文缛节,快去叫官府的人前来验尸吧,我还有事要办呢。」
掌柜磕头站起,好似死囚犯人得到大赦,精神头也来了,急忙安排人到官府报案。
官府闻听望海楼死了五条人命,琼州第一号大财主曹世彪命丧望海楼,全都来了精神,一下子出动二十几位,拥到了望海楼。
他们倒不是想的如何为曹世彪报仇,而打算着怎样通过这件事向双方讹诈,填自已的腰包。
谁知到这儿一看,都规矩起来,楼上坐着开封府的白芸瑞,哪个还敢胡来。
他们匆匆忙忙验过了尸,填上「暴病而亡」
的尸格,就算完事了。
后来,曹家花了不少银子,想要翻这个案子,要官府捉拿凶手,但这样的无头案,到哪儿拿凶手去?最后不了了之。
这些后事不必细表。
因为官府前来验尸,白芸瑞和那位白衣女子都是当事人,谁也没走了,一直折腾到日落西山。
差人们走后,芸瑞和那位女子在一楼同桌吃了晚饭,不过谁也没有说话。
掌柜的看天色已晚,要给他们安排住处,二人不肯,各自离去。
且说白芸瑞离开望海楼酒馆,已是万家灯火。
他一边走一边新想:愿来打算今天下午就赶奔三仙岛,没料到一顿饭吃出这么多麻烦,看来晚上出海,诸多不便,既是晚了,就在这望海镇住上一宿,明日一早雇船,也就是了。
白芸瑞拿定主意,去找店房。
望海镇虽说白天热闹,晚上住店的人并不多,因此只有三家小店,不巧的是,全都住满了。
芸瑞无奈,信步出了望海镇,见镇外闪出灯光,远听还有惊鸟铃声,他知道那儿不是寺院,就是道观,于是朝着灯光走去。
走有一里多路,果然是一处庙宇,山门外一排长着五棵白杨树,树干挺拔,都有两搂粗细。
芸瑞走近山门,抬头看,正中一块匾额,上书「五杨宝观」
四个大字。
芸瑞新想:就在这儿过一夜吧。
于是上台阶抬手敲门,由打观内出来个小老道。
白芸瑞赶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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