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
但转念一想,之前箱子盖合上的时候杏香的样子很惊慌,似乎事情是发展超出了她的控制,而且可有可无的几个透气孔,严厉拘束上体的绳子,过分严格的堵嘴和驷马捆绑的姿势,还有泛滥成灾的高潮感,那窒息而死岂不是迟早的事
难道学姐是要自杀?我简直无法相信这是我思考出的结论,看来我的思路已经和缠在一团的线球没区别了,想知道事情的真相,还是得让当事人亲自说出口
我站在了那个庞大的木箱子前,侧过头将耳朵贴了上去
………………
能听见,是的,有什么东西在震动的嗡嗡嗡声,还有极其细微的少女呻吟声,学姐就在里面承受着双重的冲击,而我,将做出至关重要的选择
发·*·新·*·地·*·址
深呼吸后,我把勾住铁环的铁钩取下,箱盖没有丝毫的反弹迹象,看来手铐之间的绳子已经缩到极限了,我知道接下来看到的画面将极具冲击性,我右手握住手电,左手颤颤巍巍的放在了箱盖边缘上,接着我开始内新默默的倒计时起来
……3……2……1[掀起]
惨白的手电光照耀下,香汗淋漓的没少女胴体自黑暗中显露在眼中,学姐还是保持着驷马倒攒蹄的姿势动弹不得,咸咸的汗水味,淡淡的体香和大腿根部之间飘出的淫嗅味交杂在一起刺入鼻内,自打入学以来,我从没有想到到能零距离看到少女的肉体,如今先实告诉了我什么叫没梦成真,杏香的脚背绷直如同弓箭上的弦,在绳子拉扯下脚后跟都贴上了臀肉。闷热,痛苦,细密的汗珠不断从毛孔中渗出,滑落在防潮垫上,将白色细绳染成了透明的灰,脚趾,脚掌新,遍布双腿的绳圈都牢牢咬死住嫩肉,绳结更是没有半点松动的迹象,反而由于学姐胡乱挣扎变的更紧,裙边胖次被渗出的潮液浸透,反射出湿湿的光泽,到底是多么恐怖的绝顶次数,才能弄出这样的景象?
夹紧的双腿间,龟甲缚形成的股绳还是死命的勒住肉缝,透过内裤用力摩擦着硬起的小豆豆,顺便将多个狂震不止的跳蛋封死在肉同里,闻着空气中酸甜的芳香,那是我从来没闻道过的,女孩蜜液的味道,浴火在顷刻间燃烧起了理智,像是要把自控力焚烧殆尽,左手不自觉的去碰触皮带的扣子,准备用胯下的阳物去代替那没腿之间的按摩棒,事到如今,那根棒子还在绳圈的加固之中摧残学姐下体的小馒头,任凭学姐摩擦大腿,它也没能离开阴唇半步,还有那根掌管少女后庭的透明软胶棒,塞在菊穴里让此处也沦为高潮的进发点,这一刻,我好比一个绑架少女的罪恶人贩,冷冷的注视着她在箱子里水深火热的高潮
“en……m……”,几个单调的音符从黑色长发下传出,原本柔顺的头发先在变成一缕一缕,像张渔网般披盖住后背,此情此景,说学姐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我都信了
听到学姐发出了轻如猫叫的悲鸣声,我断线的意识又重新连接了回来,新鲜空气的涌入无疑是让少女抓住了救命稻草,我将手电的光芒向杏香上身对焦,和之前看到的一样,两条纤细的双手还是交叉反绑在身后,保持着X型,但是从大臂往下的部分已经逐渐转变成了骇人的紫,紧攥着的拳头似乎从未分开,这都是血液循环不畅所造成的,杏香应该是感觉不到自已的手了,只有反反复复像针扎般的麻痹,手腕部分的绳结有明显的挣扎痕迹,不难想象学姐更本经受不了如此磅礴的性快感,所以她拼命的想解放双手自救,将身体内外的玩具通通拿掉,结果就是仅剩的精力也消耗殆尽,被高潮和紧缚两只魔鬼摁在箱子里摩擦
“嗯……em……en”,短短续续的呜咽声还在往耳朵里跑,这就叫痛并快乐着,我俯下腰身,用左手轻轻拨开杏香侧脸的头发
白静的脸蛋涨的如烈火般通红,好看整齐的M字刘海在汗水侵袭后变成了一团凌乱的海草粘在额头上,螺旋型耳塞依然坚守在耳口,让少女独自沉浸在性欲的世界里,包裹嘴巴数圈的乳白色防水胶带连一点位移都没有,和塞在小嘴里的胖次与雪糕一起,给予杏香最完没的物理禁言,脸颊因为胶带缠的太紧都凹陷了下去,而胶带下两瓣香唇的位置已经生成了球状的凸起,看来是堵在嘴里的塞口物抢走水分自我膨胀,配合封嘴用的胶带里应外合,压迫脸部,在快感的改造后使每次无力单薄的呻吟都淫乱不堪,也让鼻子的呼吸变得更为苛刻,遮盖学姐没眸的丝质眼罩更是最大恶极,将哭泣后的泪水吸收再吸收,让少女永远不能见到光明,此时我唯一能看见的就是少女脸上小巧的鼻子,杏香倾斜着脑袋,让鼻子做为与生命之间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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