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母亲的个人问题也不再那么积极。
当然了,说是这样说,但不代表姥姥的内心不着急。按她老人家那种传统的老思想观念——二十岁左右的适龄女青年就该结婚生子,一点也拖不得,年龄大了就难嫁喽。
而母亲拒人千里之外的表现也使得周遭的人慢慢对她望而却步。甚至私下里给她起了个‘冷梅花’的绰号。说起来,这个‘冷梅花’的外号,现在也偶尔被父母的几个朋友同事和周围些人所提起,说起往事也是一脸的思绪万千。
我曾经当着母亲的面喊出‘冷梅花’仨字,本以为会在母亲羞恼的反应中挨上两下,谁知她仅是稍稍一愣,然后拖着长音咦了一声,最后扑哧的笑了出来,在准备开溜的我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带着笑意,开口瓮声瓮气地说道:“冷个啥啊,生了你,妈还冷的起来吗。”说完她又忍不住再次笑出声,说道:“谁教你的,成天好的不学,还冷梅花,这花儿啊,早败了。”
对于自个儿的这个‘雅号’,母亲倒是不以为然,按她的话说‘嘴在别人身上,叫就叫呗,反正又不少一块肉。再说了,多少也是一朵花啊。’不管是豁达还是自嘲,她对别人的一些看法总是不以为意的,或者说她不屑于去关心无关紧要的事儿和人。
父亲周文斌比母亲长上几岁,家中排行老幺,是最小的一个。上面有两个姐姐,就是我的大姑二姑。而相比于父亲这边,母亲那边同辈的就只有姐妹而没有兄弟。同样的三个人,母亲排老二,上下各有一个姐姐和妹妹。父亲作为家中的独子,又是年龄最小的那个,一直都深受全家人的宠爱,从小到大也能称得上是娇生惯养。从大姑二姑名字中的招娣和来娣,不难看出父亲这个家中唯一的男丁,从小有多受爷爷奶奶的重视。
过去的老人几乎没有不重男轻女的,就连思想相对开明,知青出身的姥爷都有些惋惜这一辈子没有生下一儿半子。所以后面才招了大姨夫这个上门女婿来慰藉一直以来心中的遗憾。古话说得好,养儿防老,传宗接代,这种带有重男轻女意味儿的俗语古话总是一成未变,深深地烙印在那一代人的心中。
虽然打小就深受溺爱,但父亲并没有长成为所谓的纨绔子弟,只是性格上表现的总是有些吊儿郎当,一副混不吝的样子。周围的人都说父亲脑袋瓜机灵,打小就聪明,爷爷奶奶也无不感叹,就是没有用到正地方,要不准能有大出息。
父亲自己也曾自信地说过,要是他再年轻二十岁读书不比我差。一旁的母亲听了撇撇嘴直翻白眼。父亲则不以为然,直言当时的大环境不好,一个学校里就没几个学的,不是逃课打架就是拉帮结派,还学习?小心点别出校门就让人给堵了。平时上课,连台上站的‘臭老九’老师都不放在眼里,能学好才怪。
我说那我妈咋考上大学了,父亲愣了一下,瞅瞅母亲,仍旧嘴硬的哼哼说全国那么大,不能都那样,总有少数人是例外。父亲总是有着他自己的道理。
高中毕业后,17岁的他就接了爷爷的班进了厂。当时工人还是很吃香的,爷爷所在的国棉纺织厂更是如此,国营企,铁饭碗,待遇好,福利高,种种金字招牌在无声的发光,照耀着当时的人们。一个萝卜一个坑,想进厂工作,还得接家里退下来人的班。大姑二姑想进厂爷爷硬是没答应,一直硬拖着交接给了父亲。至此,毕业后的他光荣上岗。
说实话,父亲打小就生的一副好面皮,或许是从小到大没怎么吃过苦,爷爷奶奶有啥好吃好喝的都先紧着他,大姑二姑也疼这个小弟。以至于和同时代面黄肌瘦的人相比,父亲反而显得有些白白胖胖的,周围的人都称呼小时候的父亲为‘小地主’,说小家伙儿长得有福气。
后来,再大一点,因为营养跟得上,他的个子一下子蹿到将近一米八,搁现在确实不算太高,但在那个时候绝对算得上是人高马大家。再加上人长得周正,皮肤白白净净,而且会拾掇自己,发型和穿搭上都受港风文化影响,颇有些当时正风行一时的奶油小生,唐国强,许亚军等一众人的风采。而且,本身又是家中的独子,家境也不错,深受广大女性的青睐。
虽然父亲的个人条件不错,但性格使然,他并不是那种老老实实勤勤恳恳埋头苦干的人。刚进厂的时候还好,但时间一长就开始不正经干活,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缺班请假是常有的事,在班期间偷懒耍滑偶尔出现,说是占着工位混日子也不为过。
只不过爷爷的人缘好,讲的开,有些威望。和厂里的一些领导干部关系不错(都是酒桌上的常客),总是能为父亲擦屁股兜屎,所以父亲也免于被厂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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