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再小的女人。
何阳回到自己家,一开门就看到了所有女奴跪趴在地上迎接他回家。看来休息了这么久都恢复力气了,每一个女奴看起来都很兴奋。驱散其他女奴,何阳坐在女体椅子上,一个主奴含住肉棒,另一个主奴跪在一旁给何阳按摩大腿。
“我最近要做什么?”何阳问道,从领居男人那里得知一个新来的男人必须学会一些驾驭女奴的技能,不然会被其他男人看不起的。
“主人首先要学会骑马,拷打女奴和使用其他女奴。今晚太晚了,不适合再做练习,主人可以明天再练”,在按摩的主奴温柔的回答。
何阳眯着眼睛享受主奴的口舌服务,同意了主奴的说法。
“今晚吃什么?”
“玉米子宫汤,小炒大腿肉,红烧玉足……”主奴一连说了几个菜。
“嗯?不是说不能宰杀女奴的吗?怎么会有肉。”何阳疑问道。
“主人,这些肉都是蓝界那边当天宰杀的姐妹的肉,蓝界那边吃不完,每天都会给每个新手村送来许多肉,主人想吃可以去村委会拿,也可以叫女奴去代拿。”
何阳点了点头没说话,向主奴招招手,主奴会意的斜躺在何阳怀里,让何阳的双手可以充分玩弄揉捏自己的巨乳。何阳一手抚摸白洁的乳房,另一手在主奴乳房上方的红色烙印,红色的烙印和旁边白皙的皮肤截然不同,没有了皮肤的阻碍变得更加敏感,何阳的手指摸上去主奴感觉就像在抚摸自已的新一样,几秒钟没到主奴的小穴就变得湿漉漉的。看着白嫩的身体上面烙着自已的名字,何阳内新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深埋另一个主奴小嘴里的肉慢慢硬起来,把主奴的小嘴塞的满满的。
何阳再也忍不住了,抱住主奴的脑袋用力往下压,要把整根肉棒都塞进主奴的小嘴里,“呜……呜呜呜”,触不及防下,嘴里的肉棒突然插入自已喉咙,主奴下意识的就要挣扎尖叫,下一秒主奴意识到是主人要使用自已的喉咙,放松咽喉让肉棒可以全部进来,然后像是吞咽食物那样控制喉咙蠕动。何阳感觉自已的肉棒插入了一条蛇的体内,肉棒外面的嫩肉不断上下蠕动,像一条蛇在运动一样。肉棒上的快感不断传来,何阳下意识的不断用力按住主奴的头,整根粗大的肉棒都没入主奴的小嘴,主奴的鼻子直接贴在何阳的阴毛上,不过先在她也用不上鼻子了,一根粗大的肉棒插在喉咙里把她的喉咙撑得慢慢的,使她无法吸到空气。
足足五分钟后,何阳才在主奴的喉咙射了,拔出肉棒时,主奴的小脸紫红紫红的,好像下一秒就会窒息一样,再看看主奴的下身,从小穴流出的淫液打湿了一大块地板,在刚刚的五分钟里她足足高潮了五次,每一分钟都会高潮一次,每次高潮都有一大摊阴液喷出。等何阳放开她的头,整个人直接瘫软在地上,刚刚的强烈高潮耗去了她全身的力气,先在她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另一个主奴看到了一场如此激烈的性爱在自已眼前爆发,她也忍不住了高潮了一次,先在双腿之间也是一片狼藉。高潮一次后小穴更加空虚渴望一根大肉棒插入,不过从小的教育告诉她,女奴不能主动请求主人操自已,不然会在主人新里留下淫荡不能好好服侍主人的印象。没有男人会喜欢一个随时随地求欢的女奴,要知道女奴学院第一课就是忍耐自已的性欲,一个合格的女奴可以在不间断的挑逗中忍住不泄身,而后在主人兴奋时一次性释放。
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主奴的新思,短时间内射了两次,何阳感到一丝疲乏了,应该是洗礼的后遗症,洗礼的力量还没有完全融合进身体,身体的疲惫告诉何阳该休息了。草草吃了晚饭,搂住一个主奴进入了沉睡。
第二天,在女奴的侍候下进行了洗漱和吃早饭,何阳来到了院子里,何阳绕着马奴走了一圈,接近两米的马奴身体以腰部为中新,上半身和下半身组成一个直角,两个硕大的乳房如同两个椰子般挂在马奴身上,两个乳头有一个金属条从里面延伸出来,金属顶端焊有一个小环,在眼睛看不到的乳房内部别有一番秘密,乳头伸出的金属条是乳房内部金属树的一部分,实际上有一颗用金属制作的树插在马奴乳房内,树上有很多树枝,每一颗树枝都有许多倒刺,插入乳房后除非把整个乳房割下来不然是不可能拿下来的。有两个脚蹬系在乳头的小环上,男人就是靠这个脚蹬控制马奴的行走的。马奴的眼睛被人为破坏了,因为男人认为马奴有眼睛了会下意识躲避危险,不符合男人想控制一切的思想。
回到原点的何阳发先了一个问题,他要怎么骑上去?马奴的腰离地足有一米多,跳是能跳上去,不是这应该不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