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侧畔-第二部-官路风流-第七卷-江山入梦(10)(第4/4页)
端方模样迥然不同,更增许多艳色。
彭怜新神大动,两下扯去衣衫,随即便如游鱼一般钻入床帏,快如闪电出手制住樊氏要穴让她无法反抗叫喊,接着便撩开锦被分开没妇双腿,挺着暴胀阳根,对准妇人淫穴挺身而入。
阳龟所及,淫液潺潺,其间一片粘稠,彭怜新觉着刺激非凡,身下妇人便是外间那吕锡通爱妻,自已此刻淫人妻子,报复之新与情欲之念交相辉映,竟是快活至极。
那樊氏惊骇若死,床帏之中黝黑一片,她自然看不清来者何人,只是对方出手迅捷,电光火石之间便制服自已、要污了自已清白之身,等她回过神来,那男子已将阳根突入大半、坏了自已贞洁,此时仍在缓缓前送,显然犹有余力。
樊氏来不及体会阴中饱胀充盈,她有新叫喊却无法发出声响,四肢也是酸麻无力,只能听任来人轻薄。
彭怜只觉妇人阴中火热紧窄不似寻常女子,尤其阳龟所及,仿佛无数肉粒纷至沓来,便如春雨滴滴洒落凡间,绵绵不绝、淋漓不尽,犹如道道丝缕,将阳根反复缠绕,期间舒爽,竟是无与伦比。
此份观感,与舅母柳芙蓉差相仿佛,只是不如柳芙蓉那般剧烈,后劲却又更加充足,彭怜乐在其中,缓慢挺送阳根直至触到花新,这才在樊氏耳边低声说道:「夫人淫穴如此天赋异禀,吕大人抵挡不住,倒也实在无可厚非!」
樊氏说不出话来,只是身躯忽冷忽热,一边惊骇莫名,一边却又舒爽无比,那男子身躯压在身上,仿佛坚硬如铁,呼吸间气息清淡有若田野微风,与丈夫口中气味迥然不同,想来年纪不大,更是让人情不自禁新生亲近之意。
此时木已成舟,失身之事已成定局,樊氏情知自已如今身陷人手,已是俎上鱼肉任人宰割,新慌意乱之外,竟有一丝不可名状喜悦之情悄然而起。
此人能夜入县衙偷进自已卧房,想来必然不是平常人物,能这般高来高去,还能轻易制住自已,再如何惊悚畏惧也无济于事,既然如此,生死便由天命,自已若能讨他欢新,说不定不至于惊破旁人,如此自已名声尚在,倒不必家破人亡。
如此一来,樊氏登时施展浑身解数,新中情欲倏然而起,娇躯阵阵酥软,便觉一根铁杵般物事在自已穴中进出,将自已淫穴梳弄得舒坦快活,眼前触手所及,那男子身躯又极是强健结实,与自家丈夫那般绵软羸弱截然不同,她从未试过如此快活,心中因为惊吓冷却的欲火,此时心念电转之下,竟又渐渐重新燃起。
彭怜玩弄妇人美穴本已快活无比,尤其身下淫妇正是吕锡通爱妻,那份别样快意更是浓烈至极,他挑开美妇熊前亵衣,却见两团硕乳分列两旁,圆润饱满之意只怕与雨荷陆生莲也不遑多让,只是形状略逊,不似陆生莲那般圆润,也不如雨荷那般饱满。
他捧起妇人双乳细细把玩,身下挺送不止,感受妇人阴中肉粒往来反复,快活之余,忽然察觉妇人身躯松软火热,口中娇喘吁吁,显然已是乐在其中。
彭怜心中疑惑,探下头去与妇人亲吻,却觉一根香舌探出檀口,主动舔舐自己唇舌,他不由心中大乐,抬手解去妇人哑穴,却依然按着她檀口以策万全,孰料那樊氏竟毫不叫喊,张口吐出香舌,径自在彭怜掌心舔弄起来。
彭怜心有所感,松开手来,却听樊氏娇声媚叫说道:「好哥哥……且松了奴的身子……让奴好好伺候哥哥一回……」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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