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侧畔-第二部-官路风流-第五卷-初入官场(10)(第3/4页)
手,「不必不必,咱们今夜只管放开饮酒,没有上级下属,只是兄弟朋友!来!再饮一杯!」
整张桌上,数他职位最高,自然也最从容,想喝就喝,想吃就吃,每次举杯都有众人响应,每次动筷都有众人停箸,官场规矩,可见一斑。
彭怜吃得难受,他素来自在惯了,便与知州江涴吃饭都没这么难受过,如今有众人陪衬,他才知道什么叫做「官大一级压死人」。
他见惯了白玉箫淫媚,只道江涴虽是知州倒也平常,如今看来,才知道之所以自己对江涴不以为然,还是江涴身边阿谀之人不多之故。
上官权威从何而来?自然是从下位者的阿谀奉承而来,设想一下,彭怜对县令吕锡通敬畏不已,那吕锡通再对知府李正龙奉若神明,转过头来李正龙见到江涴再战战兢兢,那彭怜再与江涴相处,又如何自在得起来?
就像秦王晏修,虽然自身有些威严,瞪起眼来也很吓人,但没有蒋明聪一旁陪衬和一众下属死士辅佐,谁能知道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世袭罔替的秦王殿下?
花花轿子人抬人,越是品级低维,越需要身边人毕恭毕敬,到了秦王晏修这般层次,举手投足自带一份从容与颐指气使,尤其晏修带过兵打过仗,手下亡魂无数,真狠厉起来,自然眉宇间有股子杀气,却非吕锡通这班人能比。
彭怜暗运神功,酒意早已去得七七八八,只是他佯装醉意,倒也有七八分像,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俱都喝得酩酊大醉,如陈楼这般惧内的,自然要连夜送回府去,他喝得不多,却也醉态尽显,如此看来酒量不好倒是真的。
吕锡通酒量倒是不错,他与众人推杯换盏喝得尽兴,此时打着酒嗝满面红光,由着高文杰叫来两个丫鬟一起扶进后院客房。
有他珠玉在前,众人自然再不客气,那崔为也领了个俏丽丫鬟进了高家备好的客房,其后诸事,自然不问可知。
这番安排,官场中本就寻常,有那大户人家蓄养姬妾乐妓,便是为了酒宴助兴以及服侍贵客,若是那丫鬟乐妓被贵客相中,更是当作礼物相送,文人士子一时以为风雅。
彭怜故意装作醉态朦胧,来扶他的却是位年轻俏丽丫鬟,他新中疑惑,却也不肯点破,径自随着那丫鬟进了一处小院。
那院子陈设精致,占地却是不大,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竟是别具天地。
丫鬟将她送入房中,为他解衣拖鞋,又打来热水擦拭干净,忙碌许久,这才悄悄退下。
彭怜假意鼾声大作,新中这才笃定,那丫鬟只是服侍自已洗漱,好戏只怕还在后面。
果不其然,不过盏茶光景,便有人自远而近,脚步轻盈微不可察,随即房门吱呀一响,那脚步声渐近,人未至,却有一阵花香扑鼻,浓淡相宜,不似寻常脂粉。
「彭大人!彭大人!」女子娇声呼唤,彭怜听在耳里,正是那夜所听的高家姨娘。
他假做酒醉1睡,口中鼾声隆隆不绝于耳,却与真个睡着无异,莫说溪槐县城,便是整个天下,知道他身负绝世神功的也是不多,知道他睡觉时从不打鼾的更是少之又少,眼前女子哪里又能相信,榻上少年如何与众不同?
「相貌这般俊俏,酒量却如此糟糕,这么昏昏睡着,又该如何成事?」
彭怜听着女子自言自语,只觉双腿被人推开,随即床榻轻响,那女子似乎上了床来,接着身前衣襟散开,一股冰凉之意拂过熊前。
「这身子倒是火热滚烫,就挨一下,都让人舒服透了……」妇人语调软糯,窸窸窣窣声响,仿佛脱了衣服,彭怜正自疑惑,只觉裤子被人褪下,露出一双大腿来。
他已不避寒暑,却不肯惹人非议,是以仍如常人一般穿着,只是单薄一些,倒也不算惊世骇俗。
下身一阵凉意袭来,却听女子惊呼一声,随即寂然良久,才听她幽幽叹道:「这位彭大人倒是好大一副本钱!」
彭怜只觉阳根微凉,被一双滑腻玉手握住,只留硕大阳龟在外无拘无束,只听那女子惊叹道:「双手并叠尚不能尽数握住,这般雄伟,若是塞到穴中,怕不是弄死个人……」
阳根渐渐暴胀露出峥嵘面目,那妇人爱不释手,不住撸动套弄,自言自语说道:「这般恩物,若是就此错过,只怕今生遗憾,倒说不得,总要先乐上一乐,才能新满意足……」
又是一阵窸窣声响,彭怜只觉双腿触碰到一处滑腻所在,大概便是妇人伸腿跨着跪在自已身上,随即便觉得阳龟触碰到一处温暖湿腻所在,想来便是妇人淫穴蜜唇。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