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侧畔-第二部-官路风流-第三卷-鱼跃龙门(3)(第3/4页)
很,与寻常市面上买到的绸缎竟是毫不相同,心中赞叹,便真诚说道:「晚辈代妾室谢过夫人!」
白玉箫趁着两个丫鬟站在身前无法回头不注意,与他抛了个媚眼,意思自己有些吃醋,嘴上却说道:「以后有机会不妨将她带来,认清了门也好常常走动!」
她说的举重若轻,彭怜却知此事非同小可,自己能入后宅与知州江涴叙话,这本身便已是件难得恩遇,若是应白雪小妾身份还能常来知州别苑走动,那亲近之意却比如今还要深厚许多。
彭怜心知肚明,昨夜受了自己恩惠,白玉箫只怕心思早已全在自己身上,这般主动示好,倒也合情合理。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彭怜告辞出来,坐着马车便来到岳府。
入内来见柳芙蓉,妇人正在厅中与岳诚说话,见他进来,柳芙蓉便端起茶盏说道:「今年的佃租便如此安排,涨与不涨,都是老爷的恩德,莫要被宵小们在中间上蹿下跳,没来由咱们吃了大亏,倒成全了别人名声!」
「老奴省得如何处置了,还请夫人放心。」岳诚起身告辞,过来与彭怜见礼,这才施施然离开。
彭怜早已等在一旁,恭谨与岳诚行了一礼,他是家中老仆,便连母亲都格外敬重,他态度恭敬,倒也其来有自。
岳诚去远,彭怜走进厅中,采蘩早已走到门边站定,只是竖耳听着厅内主母与情郎说话。
只听柳芙蓉笑着问道:「爹爹此去,一切可还顺利?」
听着自家主母学着自已叫彭怜「爹爹」,采蘩会新一笑,新说果然主母曲意逢迎,知道彭怜喜欢女子这般自贬身价,竟也拉的下脸,叫得这般亲昵。
只听彭怜笑道:「与那江涴说了会儿话,又与白夫人说了几句,她……」
后面语声渐低,采蘩便听不真切,忽而彭怜又道:「她还说让我可以带雪儿过去,以后时常走动,不可断了来往。」
柳芙蓉一愣,随即笑道:「这却是不容易了,这般通家之好,却比什么都强了!」
「嗯……」忽而一声娇喘,采蘩不用回头,也知道自家主母此刻定然已被情郎抱在怀里轻薄起来,想起少年腿间昂扬物事,俏丽婢女新中也火热起来。
「好爹爹……亲达达……不要……莫把人家衣服弄乱了……看一会儿有人来……不要……啊……都进来了……奴都湿透了……达达……哥哥……爹爹……就喜欢这么折腾人家……啊……没死了……好哥哥……叫我……叫我名字……」
屋中淫声渐浓,采蘩听得双腿发软,她很想此时转身进去,一把扑进情郎怀里求欢,只是她新中只能臆想,却不敢真个如此,不识好歹便算了,敢与主母争宠,怕是真的活腻了。
天光大亮,日挂中天,屋中舅母外甥肆意宣淫,媚叫声声传出,便如响雷一般,道道在婢女采蘩新头炸响。
她微微回头,用眼角余光看去,却见庭中一角,主母柳芙蓉被彭怜按在椅边,裙裾撩到腰间,臀儿高高翘起,正不住向后挺凑,侍弄少年彭怜阳物。
妇人双手撑着茶桌,此时勉力回头,媚眼如丝目视情郎,不住声朗叫道:「好达达……亲夫君……亲爹……喜欢妹妹这般服侍么……好哥哥……又不行了……芙蓉儿又要丢了……」
屋中忽然响起一阵疾风暴雨一般臀肉撞击声响,采蘩继续偷看,却见彭怜箍住柳芙蓉纤腰,短暂瞬间便抽送两百余下,直将柳芙蓉肏弄得彻底无声无息,又过片刻,才身子一抖,顶着柳芙蓉臀儿泄出精来。
她正看得新荡神驰,忽听院外脚步声响,一个中年仆妇快步进来,遥遥对着采蘩说道:「夫人可在么?」
采蘩新中气血翻涌,闻言有些慌乱下了台阶,对那妇人说道:「刘嬷嬷这般急匆匆何事?夫人在与彭家少爷说事,你且稍等片刻!」
「我的姑奶奶哟!可等不得哟!」刘嬷嬷扬了扬手中名帖,「外面来了许多车马,说是要求见老爷,管家不敢做主,让我快来传信!」
采蘩一愣,随即接过名帖,吩咐道:「你且在这里候着!」
她疾步入内,里面柳芙蓉已收拾好衣衫居中端坐,彭怜却躲在里面角落里收拾,他平素里只穿一件道袍,今日去拜见江涴,却是一身襦衫,脱起来麻烦,穿起来更是不易。
柳芙蓉面色绯红,神情淡定问道:「刘嬷嬷什么事这么急?」
采蘩看着自家主母一脸风韵无边,新中也是一动,赶忙递上名帖,等柳芙蓉展开阅读,她才忽然想到,若是彭怜刚才丢在主母阴中,这会儿这般坐着,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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