忤,她以左手轻抚左颊,展露出叫人如沐春风的微笑:“劳您费心了。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您此次来访,是决意要离开浅苍王国了?”说着这番话的少女貌似对此举不甚赞同,借势前倾身子,且调整了一下坐姿:“我觉得陛下和安德里亚殿下依然对您有所倚赖。陛下姑且不论,安德里亚殿下和您相处多年,他定然舍不得您离去,您当真不再考虑考虑?”
听到茱莉亚的发言,郭不禁皱起了眉头。一方面,他深知这名凡舍公国的大使所言不虚,今天特意来拜访对方也是由于预先得知小王子会来这里,想利用比较中立的地区跟那个咖啡色头发的男孩商量这件事;另一方面是,他万万没想到茱莉亚在和他商讨正事时,竟还有闲心玩男人。别人也许看不出,他这种见多识广的浪客终归是能感知到黑发女仆坐姿的异样的。
“正是因为考虑到了您说的问题,所以我才会来谒见阁下。”纵然窥见了佳人俏脸上泛起的不自然的酡红,浅苍王国的荣誉骑士还是秉持着剑客应有的修养,内心静如止水,对此视若无睹,“正好在下想向您请教一下,安德里亚殿下现在何处?”
“安德里亚殿下嘛……”
在为自己重新倒茶的同一时刻,伯爵小姐的玉体陡然颤了颤,明显是在夹紧双腿:“……他在我这边没待多长时间就走了,估计还在烦恼自己该如何让陛下听从他的忠言吧。可惜我是公国的使者,否则我很乐意助他一臂。”
“那您为何在初抵此地时,二话不说就赠予陛下四名侍妾呢?”
郭索性追问了下去。他固然不擅长政略,可这不意味着他是个傻子。平常选择不说的原因纯粹是他那明人不说暗话的性格,倘使他决定把话挑明,他只会将属于他的那份真实像撒豆子般一股脑地倒出来。
“因为我除开使者的身份外,尚且还算是个女仆。”茱莉亚文雅地端起茶杯,并浅浅地啜了一口淡淡的红茶,“唔……为主人服务是女仆的义务。我无非是稍微懂一点察言观色的技巧,抢先一步满足了陛下那没有胆子开口提出的可悲愿望罢了。”
“可悲愿望,哈哈。您的嘴可真够毒的。”青年只能苦笑着耸了耸肩。
“先生谬赞了。”
对于郭全无矫饰的语句,女仆小姐轻笑着把它们当作夸奖尽数收下,其雍容的仪态极易令人联想到泱泱大国的公主,而不是她谦虚自称的“女仆”:“可这又有什么不好的呢?陛下自即位以来便没有订婚,连侧室都无暇收纳。而大臣们时常向桑德琳娜的下属抱怨这一关乎国之根本的大事,并期望能将自家的女儿送入宫中。王国危如累卵,急需宗主的支援。在这样的环境下,我不介意当一名刀子嘴豆腐心的毒舌女仆。”
即使是鲜少主动参与政局的荣誉骑士,亦必须承认茱莉亚精准地描述出了浅苍王国那时的状态。事实上,城里的贵族和豪商以前就三番五次地找过他,想依托他与王室之间的关系,向国王或安德里亚引介家里待嫁的女性。在伯爵小姐赠予国王四名凡舍公国的女仆后,为卖女儿来找他的人便少了许多。这一手除开于明面上确保国王血脉的传承外,还向王国内的各阶层充分展示了公国的两位女王对现任君主的支持,可说是一举两得。
“哈啊……总而言之,陛下沉迷女色这件事本身就是他自己的选择,我也无从置喙。”
精美的瓷杯被娴静地放回桌上,黑发的女仆则像放下了心事一样松了一口气:“外国的使者对别国内务指手画脚显然不太妥当,而女仆不当在未得到主人指示的条件下插手其他事务,因此还请您记好我当下的身份。”
沾有水珠的樱唇有如清晨的鲜花那般娇艳欲滴,白里透红的水嫩肌肤同案上的素雅茶具相映成趣。端坐着的娇躯在做着不仔细观察便会忽略掉的细微扭动,雪颊上的晕红时隐时现,轻启的唇瓣偶尔会吐出微不可察的短促呼息,进而为议论国事的字符所掩去。明明躯体被女仆装裹得严严实实,这些在不经意间呈示出的细节却致使丽人的一颦一笑都在肆意散发着勾引人的女性魅力。
“身份啊……阁下刚好点出了鄙人要离开王国的缘由。”剑客的身心仍旧不动如山,“如果说您兼有公国贵族和女仆这两个身份的话,那在下便是挂着‘荣誉骑士’名号的侠客。先王和安德里亚殿下的恩惠我自是铭记在心中,不过我的性子让我很难在同一处地方待上太久,而且那帮大臣实在是太烦人了。”
“我个人对此表示理解。”礼仪性的笑容立刻出现在少女的脸上,她的双手则收到了桌下,可能是在按着给她口淫的男人的后脑勺,“毕竟,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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