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母亲病体未愈,如何能这般承欢?还请哥哥怜惜!」
彭怜摇头说道:「云儿不需担心,为夫心中有数,若不趁着伯母花心绽放过出精来,虽也能施为,终究难竟全功,一会儿运起功决,自能补益回来……」
洛行云轻轻点头,却仍是难以放心,沉吟片刻说道:「妾身既然在此,不如相公先与妾身欢好,到时堪堪将丢未丢至极,再丢与母亲如何……」
彭怜轻轻摇头,已是加快速度,微微喘息说道:「每日夜里我先与云儿欢好方才过来服侍伯母,存的便是这番心思,只是你们母女二人身躯敏感,尤其伯母身形纤细,自然难堪挞伐……」
「此事只可一鼓作气,却不能半途而废,」彭怜快速抽动,已是到了紧要关头,「若不能保持你娘花心绽放、心门大开,只怕一切皆是徒劳无功!」
洛行云一愣,她只道情郎唤她过来只想享受母女同床齐人艳福,原来竟不能中途换人。
她心中费解,却听彭怜喘息说道:「若想快些哄出为夫精来,你们母女不妨一起欢叫央求!」
洛行云瞬间明白情郎之意,回头媚声叫道:「达达!好达达!快些弄奴儿母亲!快将阳精丢给奴奴娘亲!达达!爹爹!亲爹!」
栾秋水被女儿叫的面红耳赤,眼中酥麻快美更是难当,情欲上涌,也自迷乱媚叫起来:「达达……好达……亲达……哥哥……」
美妇娇喘吁吁浪叫不已,洛行云一旁提醒说道:「母亲不妨叫相公『儿子』『姑爷』『女婿』,也是别样快活呢……」
女儿如此风骚淫媚,栾秋水却无心细想,眼见第五次丢精在即,不由浪叫连连说道:「好儿子……亲姑爷……亲女婿……姑爷爹爹……快丢与为娘吧……」
洛行云久在彭怜身边,虽还不知其恋母心思,但见过不少他与应氏欢愉之际彼此言语,此时出谋划策,自然戳中彭怜软肋。
栾秋水年纪不小,与应氏本来差相仿佛,只是相较应氏,却显得成熟许多,主要因由便是她染病多年,容颜憔悴,尤其此时尚未完全康复,自然不见昨日风华。
被她这般媚叫,彭怜哪里还隐忍得住,只觉精关一松,一股无边无际快美袭上心头,随即顶在栾秋水穴中深处,猛烈丢起精来。
只这最后一记深入极出,便将栾秋水顶得魂不附体,瑟瑟抖着也丢起精来,她身躯敏感犹胜女儿,遇上彭怜这等天赋异禀男子,自然狂丢不止。
无边快美之际,妇人只觉阴中一团火热弥漫全身,那份浓稠喜乐竟是绵延不去,昨夜场景重现,烈度却是远超昨夜。
彭怜耐心施为,催动真元疗愈妇人身心,补益亏损元气,良久方才收功坐起一旁调息。
栾秋水沉醉其中,早已酥软如泥,良久才勉力翻身,看着身旁爱女说道:「吾儿可曾受过此间极乐?为娘方才只想不如便这般死了最好,毫不惦念你与烟儿……」
妇人面上喜乐无边,眼中却现出悲恸神情,低声喃喃说道:「不过两三日间,为娘便沉溺彭郎爱欲不可自拔,心中细细思之,实在可怖至极……」
不待母亲说完,洛行云已然明白栾秋水言外之意,若是自己姐妹与彭怜只能二选其一,只怕母亲也会选择彭怜,她轻笑点头,竟是毫不在意,只是低声说道:「女儿心中亦做此想,婆母应氏如是,小姑泉灵亦如是……」
「世间女子遇着相公,容颜永驻便是触手可及,永葆青春也非镜花水月,每日巫山云雨便是人间极乐,便是贫贱穷寒,也是一生无憾……」洛行云探手将母亲抱在怀中,仿佛自己才是长辈一般,「能有这般心思,本就是女子常态,母亲素来端庄秀丽,却也并未超脱于外,倒是不必过分苛求自己……」
母女俩窃窃私语,一旁彭怜打坐完毕,凑过来轻声笑道:「天色尚早,不如云儿过来与我舔弄干净,为夫再与你欢愉几度如何?」
洛行云嫣然一笑,娇媚说道:「总要让哥哥尝过奴与娘亲这对母女花,与婆婆小姑有个比较才是……」
彭怜哈哈笑道:「灵儿便是平日里也直呼『爹爹』不止,云儿与她相比,却是落了下乘!」
洛行云转头看了母亲一眼,随即笑道:「只要爹爹喜欢,女儿也每日这般称呼便是……」
听着女儿当面叫着少年这般禁忌称呼,栾秋水不由面红耳赤,想着此后自己便是少年胯下恩物、怀中禁脔,心中不由一荡,见女儿示意自己出言,连忙小声说道:「相公既已……既已收用了奴奴,奴家女儿……自然……自然便是你的女儿……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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