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年先前给任大小姐逗弄得狠了,哪知她是真是假,此时怎肯罢手?大肉屌裹着淋漓汁水连连上顶,插得任盈盈娇躯乱颤不止,已是连话也说不清了,只管软趴在他熊膛上咿咿呜呜地不停哭叫。蓦地她的身子一僵,呛出两声凄楚呜咽,蜜壶内嫩肉要死要活般地剧烈抽搐起来,紧紧裹住大肉屌拼命地绞缠,绞得林枢问一阵头晕目眩,不由分说地使尽全身气力把大肉屌死命深深一插,这一捅竟是将大龟头直接捅穿了子宫颈口,囫囵整个地挤进去了子宫内!
「啊啊——」林枢问已是到了极点,口里闷吼两声,龟头马眼一松,登时射了个昏天黑地,一股股滚热粘稠的精液暴射而出,灌进了任盈盈的子宫里面,在女性孕育新生灵的圣洁神殿里,深深地镂刻下他的生命印记……
任盈盈瘫在少年身上一动不动,竟是在过度高潮的销魂极乐之中昏厥了过去,虽然俏脸上泪渍斑斑,嘴角却是勾勒起一弯甜蜜的弧度,美丽的娇靥洋溢着满足无比的愉悦……。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有生以来最为酣畅淋漓,最放纵,最满足的一次肉体交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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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弯清澈的河水蜿蜒流淌,流淌着欢畅的水声汩汩,小河里波光粼粼,碧波荡漾,任盈盈浸泡在清凉的河水中,沐洗着雪白无暇的赤裸胴体。她时不时的就抬首望向河岸边的远处,那里,林枢问正坐在一块大石上,身躯背对着小河,老老实实的一动不动。
看着林枢问的背影,任盈盈一颗芳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般百感交集:感觉好像已经有些麻木了,自己又再次做了对不起冲哥的事,再次失身给了其他男人……,这……是第几个了?而这一回,则是与之前在深渊地狱里惨遭魔教贼人轮番奸淫时的被迫无奈完完全全不同,自己半推半就的,近似主动的与少年做下了苟且之事,而且还是两次……,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淫娃荡妇了么?
脑中浮现起林枢问那张稚气未脱的面容,她似乎这时方才记起这个少年的年纪只有十五岁,十五岁啊,若是自己像寻常女子般早些生养的话,怕是孩子差不多也有这么大了吧?任盈盈脸上不由刹时一阵火辣辣的,想到自己被一个十几岁的大孩子干得死去活来,在他面前恣意放纵地发骚发浪,那放浪之至的叫床声,那淫荡之极的交合姿势,最后甚至被他肏得晕死了过去,任盈盈不由得心中羞愧到几乎无地自容。
「要死了,疯成了那样。还好马上就会别离了,要不然都不知道自己这个做姐姐的,以后要怎么去面对这个弟弟?」任盈盈心中暗自唾骂了几句,缓缓游回小河边,上了岸后擦干身上的水渍,穿好了衣裙,稍稍平复一下心情,向林枢问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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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姐姐洗好了,你也去洗一下吧?」任盈盈在身后拍了拍林枢问的肩膀说道。
「姐姐你洗好了?我先不用了,」林枢问转回身来,脸上露出笑容,握住任盈盈的一只柔荑小手说道:「姐姐你真的好美啊!」
任盈盈俏脸上微微一红,轻轻抽出小手来,说道:「那我们快走吧。」
「好的。」林枢问从大石上跳下,突地「哎呀」叫了一声,蹲在了地上。
「弟弟,怎么啦?」任盈盈急切问道。
「没……没什么……」林枢问慢慢站起身,一只手捂着下身,神色扭捏的低声说道:「脚有些软,下面……下面皮儿破了……」
「皮儿……破了?」任盈盈楞楞地想了一下,顿时明白了过来。自己何尝不也是同样的情况,现在两条大腿还阵阵酸软,羞处也隐隐有些胀痛。她不由也是羞红了脸儿,心中暗唾:「谁叫你那么折腾人的?」
「死呆子,活该,谁叫你那么疯的……」她忍俊不禁,咯咯地娇笑起来。
「姐姐……」少年面红耳赤,伸手去捂任盈盈的小嘴,任盈盈躲了过去,她笑靥如花,笑得是花枝乱颤,心中的踟蹰似乎一下子都消失不见了。
两人嬉戏打闹了一会,才停了下来。
「姐姐,」林枢问伸手一指问道:「不知这和尚的尸体该如何处置?」
任盈盈闻言柳眉微蹙:「这和尚好生可恶,便将他置于此处喂野狗吧。」
林枢问闻言摇手道:「不可不可,他身中剧毒,任何东西吃了他都会中毒身亡,也不能把他埋在地下,若尸身腐烂便会流毒无穷。」
任盈盈道:「那就把他烧了吧,原本和尚死后就要火化,我们把他烧了也合佛道。」
林枢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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