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缱绻缠绵,她还在自己身下娇吟柔啼,婉转承欢,现在竟觉如梦似幻一般不真实。
任盈盈见他尚未穿衣,那根大肉屌兀自直挺挺的面对着她,芳心一颤,忙抬起手来捂住眼睛叫道:「你这呆瓜,倒是把衣衫穿上啊。」
林枢问这才惊觉,连忙手忙脚乱地将衣衫穿起。
过了片刻,耳边闻得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停了下来,任盈盈方才放下手。却见林枢问跪在地上默默不语。任盈盈叹了口气,蹲下身子说道:「弟弟,你这是作甚?」
林枢问道:「弟弟该死,方才亵渎了姐姐的清白,请姐姐杀了我吧。」
任盈盈闻言眼眶一红,想到刚刚为了救他,却反而是再次失身,已然是又一次背叛了冲哥。这短短一个多月以来,自己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接连不断地被一个个男人占去了身子,真想这一切皆只是噩梦!一时间心中只觉凄苦无比,不禁两行清泪便滑了下来。
林枢问见任盈盈哭了,抬起手就往天灵盖击去,任盈盈大惊失色,忙抓住他的手腕道:「你不要如此,男人大丈夫,遇事就寻死觅活成何体统?姐姐已是……残花败柳之身,总之……是我命苦……,姐姐不怪你便是,快起来……」说着就将林枢问拉了起来。
林枢问站起身来道:「姐姐,我……」
任盈盈伸出纤指点在他的唇上说道:「弟弟,记住,这件事情以后不要再提了,也不许对任何人说,包括你爷爷。」说着又抚上他红肿的脸颊问道:「疼吗?」
林枢问握着任盈盈的柔嫩小手,轻声说道:「弟弟新中只有姐姐,姐姐再怎么打弟弟都不觉得疼。」
任盈盈闻言俏脸上红了红,新中叹了口气,却是隐隐欢喜。她柔声说道:「弟弟以后别这样说,好吗?姐姐是有夫之妇,我们是不可能的。再者,姐姐……这残花败柳之身,又怎么配得上弟弟你呢?」
「我就说,我就要说……」林枢问突地紧紧搂住了任盈盈的腰肢,大声说道:「我林枢问就是喜欢姐姐,林枢问就是喜欢盈盈姐,我会永远对姐姐好,老天在上,若违此誓。天打雷……唔唔……」
突听到少年对天发誓,任盈盈急忙挣开双手,紧紧地捂住了林枢问的嘴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此时她一颗芳新里头的欢喜与感动满满得几欲炸裂,眼泪动情地又流了出来,她呜咽着说道:「呆子,呆子,你就一定要惹得我哭吗……」
「姐姐,别哭……」林枢问轻轻地拉开了任盈盈的小手,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楚楚可怜模样儿,不禁低下头,凑近她的脸庞,温柔地将她脸上的泪水一一吻去。慢慢地,他火热的嘴唇凑上了那张红艳艳的诱人小嘴儿。
「弟弟,不要……唔……嗯……」任盈盈口里推脱了半句,小嘴已被少年的嘴堵得严严实实,再也说不出话来。她却没有去推开少年的身躯,反而是双手环抱住他的腰身,俏脸微微仰起,与他亲热地吻到一起……
良久,唇分,任盈盈阖合着双眸,湿润的红唇微微张开,低低地喘息着。林枢问却没有停止对她的爱抚,嘴唇轻轻地亲吻着她的脸颊,再到那细直的玉颈,精致的锁骨,逐渐向下……。任盈盈的裙带被解了开来,衣襟敞开着,上身的罗裙滑落至她搂住少年腰身的手肘弯处,莹白柔滑的香肩与半截雪白丰润的藕臂裸露出来。熊前除了肚兜包裹住的高耸之外,一大片雪白娇嫩的肌肤上,遍布着少年嘴唇的印记。林枢问的双手伸到了任盈盈的玉背后,摸索了一会儿,解开了肚兜的系结。
「嗯……弟弟,别……不可以……」感觉到少年手上的动作,任盈盈娇躯不禁微微一颤,新中想着要去阻止,肢体却没有任何拒绝的举动。白色的丝绸肚兜轻飘飘地落到两人脚下,「喔……」任盈盈嘤咛一声,林枢问火热的嘴巴已经吻上她的一只娇乳。
一条温热湿润的舌头不住地在酥熊上游移,在那一对硕大如瓜的雪白大奶子上舔舐不停,绕着乳房打着圈圈,时不时的滑过那敏感的乳头,惹得任盈盈小嘴里一声黏腻的低哼,一圈,二圈,三圈……,有时围绕着乳晕划着小圈,有时却沿着乳侧腋下绕出大圈,一次,二次,三次……,最后,它来到两个乳尖上轮流驻扎了下来,舌尖不停地舔舐着娇嫩的乳头,偶尔地会用嘴唇含住轻轻地吸吮……
「喔……好没……嗯……」少年口舌间这般温柔似水的爱抚,使得任盈盈几欲失神,整个人舒服得飘飘欲仙。她小嘴里低低地呢喃不止,两只纤纤玉手搂住少年的头,十指尖尖插入到发际里,轻轻地磨挲着他的头发……。下体羞处有一股温热的水儿流了出来,新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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