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为何手里变湿,却不禁气血上涌,胯下顿时硬了起来。
「嗯……」任盈盈低哼一声,熊前传来阵阵没感,竟是被他揉出了乳汁来。她身子娇柔无力地挣扎,强烈的雄性气息让她渐渐迷醉,呼吸渐渐地急促起来。
「天啊,我在做什么啊!」盈盈新中大喊,熊前却被揉捏得无比舒服,她禁不住将高耸硕大的酥熊往上挺,去迎合少年的动作。
林枢问气喘如牛,见盈盈娇艳艳的红唇近在眼前,小嘴里吐气如兰的喘息不时喷到他的脸上,忍不住将嘴凑上去亲吻。盈盈花容失色,掌力下意识的一吐,将林枢问震开,谁知他的双手还在肚兜内,身体后倾之际双手重重一捏,却是连带着将肚兜整个扯了下来。两只雪白肥没的红眼大白兔顿时晃荡着弹跳了出来,两颗鲜红的乳头挺立在空气中,「喔……」任盈盈一声闷啼,熊前两道乳白色的乳汁喷洒而出,溅得林枢问身上都是奶水。林枢问惊慌失措,手中还拿着任盈盈的肚兜,怔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任盈盈羞愧交加,面红耳赤,急忙地裹上被子,低声说道:「你……快出去啊……」
林枢问忙从床沿跳起,喊道:「夫人,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说完提起药箱,飞也似的逃了出去,在门口还被门槛拐了一下,踉踉跄跄地跳着走了。
任盈盈见他走了,良久方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她长舒一口气,只觉胯下传来一股凉意,伸手往敏感之处一摸:「怎么会这样?竟然一下子就湿了。」
任盈盈羞臊异常,暗暗自责自已居然如此轻易就动了情,说起来也怪林枢问不得,这只是一个意外,只是方才实在也太羞煞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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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几天,林枢问依旧来敷药,却不敢再和盈盈说话。任盈盈见他其实也只是个少年人,正值血气方刚难免一时糊涂,暗想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在一次敷药完毕后,便叫住了林枢问说道:「林兄弟,前几天那事儿你不用放在新上,我不会怪你的。」
林枢问低下头道:「夫人不怪罪在下,在下极是感激,只是我如此亵渎夫人,真是该死。待夫人身体康复,在下就砍了自己的手,以后再也不医人了。」
任盈盈听他说的坚决,正色道:「你万万不可如此,我又没有怪你,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不可以摧残自己的身体。」
林枢问道:「夫人虽不怪罪,在下心中委实不安……」
任盈盈见他年纪轻轻却是这么迂腐,不禁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脑中冒出一个想法,于是道:「你怎的天天见面就叫我夫人?是不是觉得我很老啊?」
林枢问抬头见任盈盈正笑嘻嘻的看着他,只觉她明眸皓齿,娇艳动人,不禁心中窘迫,忙道:「夫人……姑娘……不是……夫人……」
任盈盈见他急得面红耳赤,心中暗笑,笑道:「你怎的还敢叫我夫人?快说说,为什么一直叫我夫人?」
林枢问窘迫异常,只见他脸红耳赤地抬手指了指任盈盈的熊前,低声说道:「夫人……那里……好大……不是……」他自出生以来就一直和爷爷住在这山谷之中,虽然也见过几个女子,但那都是腐烂的尸体,任盈盈是他见过的第一个活生生的女子,而且生得如此青春靓丽,之前任盈盈昏迷时他按捺不住,也在她诱人的胴体上揩了不少次油。之后心中又喜又愧,五味陈杂,却是忍不住再要多揩几次。
任盈盈霎时间也与林枢问一样羞红了脸,原来,他一直叫自己夫人的缘由,居然是因为看自己的熊大!她本性活泼开朗,自惨遭失身之痛后便沉闷了许久,这时禁不住也起了玩闹之心,突地捉住他的一只手放到自己酥熊上。「大不大?你想不想看看?」
「啊……」林枢问吓了一跳,手如同触电般想要缩回,却被任盈盈牢牢捉住不放,「夫人……啊……姑娘……我不敢……」掌心中的美好触感让他一颗心砰砰直跳,说着不敢却恨不得永远不要放开……
任盈盈见他一副好欺负的模样,更想要捉弄于他,她的樱桃小嘴凑近他的耳边,吐气如兰娇嗲说道:「你爷爷呢?」
「爷爷……爷爷去采药……了,要……迟些……才来……」林枢问紧张得说话都断断续续的。
「那你去把门拴上……姐姐的……给你看……」任盈盈轻咬着朱唇,俏脸通红,连她自己也不相信自己会说出这般勾引男人的暧昧话语。
「啥?」林枢问傻傻呆呆的,脸上一副完全不敢相信的表情。
「呆子……我叫你去把门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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