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穴更令人满足,甚至更甚于挑逗阴核的快感,这辈子从未有过……但变量又是什么?仅仅是手法的差距理应不可能如此巨大,难不成……是因为这个男人才会变成如此窘样吗?是因为异性的抚弄,才让我身为女性一直渴求却求而不得的那一块得到了满足吗?
不,不可能是这样!我才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有着一身残躯的我,纵使没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也仍旧会期望自己能和两情相悦的男子结合,而不是被来路不明的男人给弄上高潮!我残存的理智强硬的将我被男人扶摇直上地拱上云霄的意识带回,但正当我要松口抗议的时候,他又变换了个方式持续的玩弄着我的娇乳。
"够了!快给我滚开!就算要我和你玉石俱焚,我也一定要……一定,一定要……嗯嗯……啊啊~·"
抓准了我松口的的瞬间,他将自己坚硬的牙齿靠上了我粉嫩的乳尖,以两面包夹之势上下轻咬起来,严正的抗议瞬间便成了佳人松软绵密的娇嗔,好似两人并不是那样剑拔弩张的关系,而是玩着闺房情趣的一对神仙眷侣!再次漏出的娇声使我心下一惊,可一旦破绽被牢牢捉住,那便如被蛛网补获的蝴蝶般,永无逃出生天的一日。
于是男人见状便乘胜追击,他重新动起了闲置在我左乳上的右手,在雪白乳肉上落下他的指头,仿佛要将指印烙印在我的娇乳上似的用力向内掐入,再向外拽出;与此同时挟裹我右乳乳尖的唇齿也未曾闲下,他一边轻咬我挺立许久的敏感肉豆,一边以舌尖上下挑弄,以不将我彻底攻陷誓不罢休的气势双面夹击而来。而落于下风,被迫接受他挑弄猥亵的我,却逐步屈服于本能,随着逐步升高的情欲与小腹中骚动不安的热流,已经湿了一片濡湿了短裤的花穴中,也传来了一个即将喷涌而出的冲动。
拜托了……不要……不要这样……不要再继续下去了……曾经是无神论者的我,此时此刻却开始向神明祈祷,我向那些我看不起的各式神灵发出了祈愿,不过就如同我不肯信奉祂们一样,我渺小的祈愿自然也没有获得回应。
"哼嗯……呜嗯……嗯嗯嗯!嗯嗯呜呜呜嗯嗯嗯···"
随着男人一次同时咬住与揪起乳首向外拉扯的勐攻,我瞪大了双眼,感受着从熊口的电流从乳尖灌入体内,再蔓延至四肢百骸,无法言喻的庞大快感浪潮甚至感染至了蠢蠢欲动的子宫中,只觉小腹中一阵燥热,接着便是一波又一波的暖流从躁动不安的小穴中涌出,不只是短裤,甚至连轮椅坐垫都成了一片润泽,空气中也弥漫着来自纯洁少女才有的甜腻清香。
不敢相信……我竟然被一个来路不明的陌生人给爱抚猥亵至高潮了……和写黄文时想象的完全不同,甚至还没开始交合,就已经被推上了高潮登仙般快感的我,究竟是多么地狼狈,又是多么地可耻?但高潮后的贤者时间却不容许我再多想,我只能粗重的喘着大气,再无一点平日生活时那样从容优雅的模样,俨然就是一副被野男人玩坏的肉玩具模样。
"哦呀哦呀?这就去了吗?平时在群里老是喜欢强调伊芙琳的原型是自己,我还以为是个多高冷的女人呢,结果也不过是个随便揉揉舔舔就能高潮的淫乱母猪罢了!这么淫乱的身体,肯定没少被开发过吧!让我看看你的下贱雌穴吃过几个人的肉棒了!"
"已经,已经够了吧……别再,继续了……咕呜!"
还处在高潮余韵中无法动弹,双手低垂在身边垂下脑袋的我,甚至没能好好思考他的言下之意便赶紧下身一轻,我那瘫痪却仍保有知觉的双腿被男人轻易扛起架在了肩上,丰厚的双腿则在此时敞开,丝毫没有防备的任由男人窥视在湿润短裤下,我那鼓起而印出了明显骆驼趾的阴户。
"看看,都湿成这个样子了,还想否认自己的本性吗?不要紧,因为老子很快就会让你认识到自己是个天生爱吃鸡巴的便器母畜这个事实!"
修长的双腿被架高,本应是不痛不痒的事情,但男人的身形明显更为高壮,被他莫约高过一米九的身高举起美腿架在肩上也使得我的臀瓣不得不被跟着拽起向上撅起,而我的后背也感到空虚,就这么滑了下去成了躺在轮椅上的体位。我难受的几乎就要哭了出来,呻吟声在男人耳中却更似取悦他而奏响的乐章,只见他兴奋的将黝黑粗壮的大手伸来,一把便将我那湿润而变得滑熘的短裤扯下,在其下则是宽松的黑色三角裤……为了方便穿脱而选择的款式,没想到此刻却成了男人侵犯自己的帮凶,更是让人欲哭无泪。
-->>(第8/1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