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火热,看到他们过来后,就结束了话题。
黄萦歌在看着符言钰,何萌妤则看着程佳秀。
「正说到你俩了,就过来了,秀秀啊,你成绩比较好,平时有条件的话就带带你同桌,反正我们现在也还没到赶进度的时候,老师相信这点小事对你来说没什么问题,对吧?。」
「好的,我知道了老师,我会的。」
一旁的符言钰有些害羞的低着头,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成绩比较一般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橙色的大黄蜂行驶在公路上,黄萦歌目光平视前方,心无旁骛开着车。
「妈~」
程佳秀小心翼翼试探性开口道。
「嗯?。」
毫不在意的语气,彷佛刚才给他发消息的并不是同一个人。
「你不问些什么吗?。」
他挠挠头。
「问什么?。你不主动说的话,我有去问的必要吗?。」
轻快的语气,好像两人只是在讨论日常生活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是,你不问,我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呀主要是。」
「回家再说。」*********拉开多功能沙发,黄萦歌整个人袜子也不脱伏了上去。
程佳秀主动把坤包挂好,再帮她摘掉袜子。
黄萦歌突然坐起来盘着腿看向他,嘴角挂着浅浅的微笑,「干嘛一副做错事的样子?。」
「因为……。」
平时伶牙俐齿,这会突然因为不出个所以然来了。
「因为和女同学早恋偷摸被抓包了所以心痛不已?。」
摇摇头否定。
「那就是做好事半道被人打断恼羞成怒咯?。」
还是摇头。
「妈妈问你,你喜欢她吗?。看着我回答。」
黄萦歌整个人仍然是笑眯眯的,但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程佳秀直视她,「喜欢。」
更确切的说,那是一种对于异性未知的好奇。
「哦?。那我问你,让你以后娶她怎么样?。」
黄萦歌稍微伸展一下肢体,不知有意无意,长裙从瘦削的香肩滑落,挂在坚挺的雪白顶点上。
娶妻?。
结婚?。
好像那些对他来说都还不是这个时候的他该考虑的事情。
「平时不是出口成章,这会儿变成哑巴了?。」
黄萦歌追问道。
「秀秀,过来。」
原本冰冷的诘问刹那间融化,变成了平时那个温柔体贴的语气。
程佳秀乖乖低头站到黄萦歌跟前。
「到沙发上来,躺这里。」
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跪坐着摆了个给他侧躺的地方。
他平躺着把头挨到她细腻的大腿上。
黄萦歌从一旁的功能箱摸出挖耳勺,把他的头转向对外,细心的帮他清理耳蜗,边开口道,「秀秀现在是小大人了,对一些东西好奇是正常的。不过,你们都还是未成年,知不知道。我家秀秀学习从不让妈妈担心,你是妈妈的骄傲,懂吗?。」
她抽出纸巾擦拭掉工具上面的秽物。
感受着紧致的肌肤和脸皮摩擦带来的刺激,原本烦闷的心反而安定了下来。
掏完了一只,黄萦歌把他的脸掰过来朝着里侧,浓郁的奶香瞬间填满了他的呼吸道,他有些忘乎所以的做着深呼吸,手也不自觉的抱住了妈妈的纤腰。
黄萦歌呼吸一窒,并没有反对动作。
「你们都还小,妈妈不希望你走上错误的道路。可能你觉得自己的自控力不错,可能你觉得你们是真心互相喜欢,但是,万一呢?。万一你们不小心越界了,万一对方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喜欢你?。到时候你出意外了,你让妈妈怎么办?。秀秀,你不只是妈妈的骄傲,你是妈妈的一切,知道吗?。溺水总是会游泳的人。」
黄萦歌轻轻抚摸着这张百看不厌的脸蛋,虽然自小就长得秀气,身子骨也柔柔弱弱的像个女孩子一样,但事实就是,这就是她怀胎十月从她身上分离出去的骨肉,不仅继承了她的优良基因,而且如她所愿成长到了现在,所以当程召凯离开的时候,她犹豫了许久,终于放弃了让他自生自灭的想法;虽然,虽然,虽然他小时候体弱多病,长得跟营养不良的破孩一样,可她永远不会忘记,当他第一次开口喊「妈妈」
的时候,她回答得那般不假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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