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八个都得喊您爹爹呢。」
张屠户不怒反笑:「你这丫头,嘴皮子可比你师傅强多了,也不知跟谁学的。」
李挑灯冷声道:「张屠户,有屁快放,宁夫人今日坐诊,没空陪你在这儿废话。」
张屠户:「啧啧,宁夫人你看看,这丫头说话像不像李青蓝,只可惜那老头子若是泉下有知,他宝贝徒弟的小屁股如今是个男人都能摸,不知道会不会气得从棺材里跳起来呢。」
宁夫人脸色铁青:「奴家今日坐诊,张护法瞧着身体无恙,这就请便吧。」
这张胖子早不射晚不射,偏偏就待她进门时才射到兰舟嘴里,简直就是射给她这个娘亲看的。
张屠户指了指自家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笑道:「宁夫人昨晚刚被轮奸过,兴许是眼花了,本护法这地方擦破了皮呀,虽然你家千金刚用小嘴赔过不是,可宁夫人不会想着就这样打发张某吧?。」
宁思愁:「是呀,你这伤再不治就要自己好了呢。」
说着不忘吐出香舌扮了个鬼脸。
张屠户懒得理会小姑娘的挑衅,正色道:「宁家母女疏于演练,口技不佳,本护法特地前来责罚。」
李挑灯:「你待如何?。」
张屠户:「说来巧了,本护法前些日子刚收得三条西域巨犬,这会儿正是发情的季节,狂躁不安,难以驯服,几头用于交配的母犬居然就让它们活活给肏死了,本座就寻思着,怕是要三个体魄强健又性子淫荡的修行女子献身安抚,方能解本护法之忧。」
宁夫人气得天花乱颤,指头遥指张屠户,却是半个字也咬不出来。
张屠户:「要不咱们换个法子,宁夫人你将那味药调配出来,便算将功折罪了。」
宁夫人斩钉截铁般说道:「休想!。」
张屠户:「那就只好辛苦你们母女了,哎,宁夫人你是不要紧,兰舟和思愁这刚长开的身子,可就要遭罪喽。」
李挑灯缓声道:「我和云裳来替宁夫人她们受罚如何?。」
张屠户挑了挑眉,悠然道:「本护法赏罚分明,宁家母女好端端的,没有让旁人代为受过的道理。」
宁夫人看了看李挑灯与月云裳,又看了看满脸绝望的女儿,一双粉拳握得关节发白。
张屠户站起身子,慢悠悠地踱步至宁兰舟与宁思愁身后,一双巨掌忽然从两侧扒住姐妹俩熊脯上的玉峰,笑道:「别怕,就算被狗操过了,叔叔还是疼你们的。」
宁兰舟与宁思愁浑身一颤,嘤咛一声,却是不敢反抗张屠户的侵扰,任由这个她们最厌恶的仇家把玩自己的奶子。
宁夫人:「我……。我替你配就是……。」
李挑灯不禁好奇道:「宁夫人,他们要你配的是什么药?。」
宁夫人:「就是……。就是催促小女孩身子发育的药……。」
月云裳脸色剧变,惊鸿门多年来都是在民间寻觅根骨上好的小娘子,若是其家中允准便带回门中从小修习舞技,眼下许多小舞姬在教中为婢,只因年岁尚幼未被调教师染指,张屠户让宁夫人调配这种药物,到底意欲何为,可想而知,可是……。
可是她又能如何,她一个性奴隶又能如何……。
宁夫人:「这味药还差一道药引,需要两位女子刚泄下的淫水同时掺和进去,女子容姿越美,药效越好。」
张屠户看着李挑灯与月云裳,笑容可掬。
李挑灯:「我愿意。」
月云抿了抿唇,细声道:「我也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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