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早已不是黄色的睡衣了,她头戴一条青色束巾简单的挽起头发,身穿一件白色的对襟衫,衣襟和袖口装饰有精致的刺绣,下装一条宽松的长裤马裤,裤腿宽大也是白色的,稍作束紧。
脚穿金纹软革靴。
这身装束下的秦仙儿彷佛回到了过往身份,她不是大华的公主,而是那个快意恩仇,肆意江湖的白莲圣女。
看着秦仙儿怒目望着自己却没有再次攻击过来,郝应才意识到,表演开始了。
原来啊,最早秦仙儿刚救下郝应,还没有想好怎么安排他,就让他先住在宫内的小片房里,她当然想找机会和郝应仔欢好一番,但是她也是面子薄的主,在搞什么按摩一套他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而且最近公事繁忙,她也没什么空闲,只是偶尔找机会让郝应给他按摩按摩脚,郝应也很规矩,没有逾越之举。
久而久之,秦仙儿也会跟他念叨一些宫内的烦心事,谈话间也在怀念过去。
「要是能回到过去就好了,那段江湖生涯虽然艰苦,但是至少不像现在跟鸟一样被困在这里,出去的机会都很少啊。」
这是某一次秦仙儿随意的吐槽,被郝应听去了。
「殿下,还是有机会的,小的这里有一计,不仅能让你回味过去,甚至可以让你体验不同的身份啊」。
郝应小声请示道。
「你还有这本事,有这本事你还在这给我捏脚?」
秦仙儿嗤之以鼻。
随后郝应就根秦仙儿介绍了一种在法兰西流行许久的玩法—角色扮演,几个人在身份盒子里随即抽出不同的身份,然后按照已有的大纲带入角色,演绎故事。
秦仙儿听后觉得这不就是上台当戏子吗,郝应解释道不一样,当戏子是给人看的,这个是是自已带入,随后介绍到自已可是此中好手,金牌演员,在法兰西很多人专门叫他去扮演角色呢。
秦仙儿在宫内也确实憋坏了,有点新奇的玩法也有点跃跃欲试,还不能太表先出来,随后专门让人取来了郝应的角色盒子。
「母亲的朋友……善良的小姨……我的老师……这都是什么角色……你在逗我吗?」
看到角色卡的各种身份,秦仙儿觉得自已被耍了。
「好你的奴才,胆敢如此奚落于我,这角色到底是什么意思。」
郝应忙道不敢。
「这就是法兰西那些小姐夫人们最喜欢的扮演角色,至于是为什么……」
「殿下,角色扮演最重要的就是要沉浸进去,无论你在场景中做了什么事情,都是角色干的,和本人没关系。表演一结束,就都不算了,回归正常,这种割裂感才是角色扮演的精髓……」
郝应最后提出建议。
「这是一个中式的角色卡,有从大华归来的商人做的,殿下看看可还满意」。
郝应伸手递过来一张卡片。
秦仙儿接过一看,上面画着一个英姿飒爽的女侠,手持利剑,潇洒无比。
看着手中的卡片秦仙儿沉默不语,内新一阵思量。
她确实需要一个途径来宣泄自已。
这才有了今晚这一幕。
郝应也意识到了,这秦仙儿真是够狠的,那剑寒光四射,要是自已没躲开指不定就交代了,不过时间也不多了。
「我呸,还白莲女侠,白莲母狗还差不多,这次我大意中了你们的圈套,不过你想抓住我还差的远呢」
郝应空吐一口吐沫,起身开始逃跑。
「贼人哪里跑!」
这一声白莲母狗真有点激起秦仙儿的火气,见郝应开始绕屋子逃跑,她也持剑追逐,靠近的时候就会刺出一剑,但是她下手很有分寸,再加上郝应绕屋子跑得快,最多只是割破了郝应的夜行衣。
「白莲母狗,你有种放了我,我们下次光明正大的过招,看我不抓爆你的奶子,操烂你的小穴。」
屋子再怎么跑也跑不了多久,没一会郝应就被逼到了死角,半蹲身子背面倚着秦仙儿的床。
「放了你?你还有脸说,你残害的那些女子会饶了你吗,今日就让我替天行道,杀了你为那些女人报仇!」
秦仙儿越说越激昂,彷佛面前真是一个无恶不作的淫贼。
手持利剑刺了上去,可能是因为她觉得郝应已经躲不开了,这一次幅度很大,身体都前冲了出去。
哪知郝应还有最后一丝力气,千钧一发之际原地一趟,秦仙儿一剑刺空,但是她已经收不回力了,向着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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