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府的……」
「行了红莺,这里我也来过很多次了,量他们也不敢有什么不敬之举动,你在门口等我把。」
萧玉若打断了红莺的责难,自顾自的走进了忏悔屋,背后的守卫关上了大门。
又回到了这个熟悉的房间,昏暗的空间在蜡烛的照耀下勉强能看清屋内的情况。
墙壁上的巨大十字架,挂钟,面前的蒲团以及……那个一人多高的木屋!这一次好像没有往常那么浓郁的香味了,萧玉若缓缓地走向前去,她这一次没有跪在蒲团上,而越过了蒲团,向木屋走去。
在木屋的前面停了下来。
木屋依然静谧如常,木屋里的人也并没有对萧玉若无礼的举动发表什么看法,静悄悄的耸立着。
「呵呵,还真沉得住气啊!」
萧玉霜冷眼一笑。
「你以为你藏在里头什么都不说,我就不敢动你吗,我不知道是谁指示你这么干的,亦或是你自己偷偷犯下这等下流之事!」
萧玉若越说越激动。
「你自己走出来,把一切都说清楚,若是你自己干的,我不会伤你性命,但我听巴二公子说过,你们这些苦行僧就喜欢艰苦的环境,我砍了你的舌头,把你发配到塞北之地,让你一辈子就在那里修行!……但若是背后还有别人……你们法兰西使节团,就走不出大华啦!」
萧玉若眼中凶光四射。
可是木屋中的人并没有回应。
在萧玉若威胁后依然讳莫如深,里头的人听不到外头的话。
「好好好,敬酒不吃吃罚酒!」
萧玉若都被气笑了,心想等我把你拎出来,看你还有没有这么硬的骨头。
「Duang……」
此时,挂在墙上的挂钟正值整点,发出了悠长的钟声,在这钟声之下,萧玉若一个闪身进到了木屋的后面,有一道黑色的帘子阻挡了萧玉若的视线,她一把掀开了帘子!。
「嗯?!」
萧玉若一声惊呼,只见木屋内,只有一把小椅子摆在其中,竟然……空无一人!!为什么,不是有苦修士吗,为何……苦修士今天休息?不对啊,巴二公子说这里一直会有苦修士承担忏悔的媒介啊,为什么里头没有人呢,那昨天那根……难道……萧玉若迷茫的环顾四周,最后眼神愣愣的的看着后方墙壁上的巨大十字架,内心久久不能平静!红莺在外头焦急地踱步,她今天发现小姐的心情不对,但也不敢多问,看到小姐直接来到这忏悔屋,唯恐里头有什么东西对小姐不利。
好在她没有等待很久,就看到忏悔屋的门开了。
「大小姐,您没事吧,您怎么了!」
红莺立马迎了上去,她发现萧玉若的神情有点不对,一边问着,一边拿出手帕要给萧玉若擦汗。
「不用了,没事……许是里头有点闷热,今天就到这了,回了。」
萧玉若摆开了红莺递过来的手帕,心不在焉的答道,她还沉浸在木屋里没有人的疑惑中,是那个人害怕跑了,还是说……屋里就一直没有人!哪那天……萧玉若越想越觉得有点惊悚了。
红莺也没多问,跟着萧玉若后面就往教堂门口走,萧玉若出了大门,刚要上轿子。
就有一个人用纯正的官腔在她背后喊道。
「这不是萧小姐吗,今天也不是礼拜日,怎么有空赏光教会,您应该提前通知我一声,我让下边好好准备准备啊。」
萧玉若顺着声音向后望去,一个身着华袍,留着披肩长发,金发碧眼的英俊男子正一脸微笑的向自己走来。
正是法兰西使节团二公子-巴图姆。
「我家小姐要去哪里轮不着像你汇报!」
萧玉若还没回话,红莺先开了腔,她不喜欢这个巴二公子,哪怕他是个俊朗的帅哥,但是红莺明显感觉到这个人一直在缠着自家小姐,没按什么好心,红莺心理还是向着姑爷的。
「红莺!不许再外人面前失了礼数,巴二公子,最近商会一切稳定,没什么事情,我也就得空出来转转。倒是你怎么今日也来了呢。」
萧玉若恢复了平常的神态,反问道。
发·*·新·*·地·*·址
「有萧大小姐的鼎力相助,商会自然是万事无忧,教廷重新开放已有月余,信徒逐渐增多,现在又有了扩建的计划,我这次再来确定一下周围的环境,」
巴图姆回答的很得体。
「是吗,教会能如此快速发展,巴二公子功不可没啊,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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