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修女走到了蒲团前跪了下来,低头像十字架行了一礼,直起腰身,头上的裹布垂到两侧,在昏黄灯光的照射下,精致了脸孔一览无遗——萧玉若!这一切要从一个月前开始,那个时候正是法兰西使团和萧家开展合作的时候,萧玉若负责和使团的巴二公子巴图姆对接,开始她只是以为对面是一个纨绔子弟,来镀金的,后来发先这个巴二公子不仅外表英俊,气度不凡,内里也是博览群书知识渊博,在商业上办事老道,也带来了法兰西不同的经商思想,给了萧玉若不少启发,萧玉若偶尔会在下班之后去和他探讨工作事宜,久而久之就1络了,巴二也开始慢慢的和她讨论着工作之外的事情。
天文地理,人文历史,他都有自已的独特见解,让萧玉若不禁暗暗佩服。
巴卡伦有时也会说一些宗教的问题,但是萧玉若不感兴趣,也就没有深入,但一次偶然的机会,萧玉若透露自已的最近工作很累,又不知道找谁吐槽,巴二公子立马又推荐了天主教的一个功能—忏悔屋。
就是一个小房子,房子里头坐着的都是信仰最纯碎的苦修士,忏悔者在屋外对着木屋诉说自已的苦楚自已做过的错事,自已后悔的事情,此时,在主的注视下,屋内的苦修士成为忏悔者和主沟通的桥梁,而主会宽恕忏悔者的罪过。
对于这一番宗教煳弄人的话术萧玉若是嗤之以鼻的,尤其是像一个外人透露自已的新事更是不可理解,她礼貌的拒绝了巴二公子的好意,巴图姆也不强求,只是说着主会包容一切,让她有机会去试试。
随后又回到了日常生活中,萧玉若投入了繁忙的商业活动,虽然说是觉得这个忏悔屋机制很不靠谱,但是女人嘛,有时候压力太大了就会想着逃避,周围也没有男人可以诉说,终于,在某个繁忙的午后,萧玉若悄悄的去了这个教堂,走进了忏悔室,进行了自已第一次忏悔。
开始萧玉若对于这样一个昏暗的小屋子很有戒新,诉说的也都是些不痛不痒的事情,类似于对底下干事的人的不满啊,萧府的事情也不让人省新啊之类的,就权当和别人吐槽了。
谁想到出了屋子之后,她居然感觉浑身轻松,好似出了一口闷气一样。
昏暗的房间本来就有助于让人打开内心,尤其是她知道有人能听到自己的话,但是她看不到屋内的人,屋内的人也看不到她,最主要的是,这不像去找道士啊和尚啊这样的人忏悔,自己说完之后还要听着那些人在哪里叭叭的解释一堆有的没的,说一堆没用的废话。
在这里,苦修士只是倾听,一切皆有万能的主决断。
这让萧玉若感觉很舒适。
后来,感受到忏悔室的效果,萧玉若就来的越来越勤快了,忏悔的内容也是越来越大胆了,她渐渐感受到自己并不是向屋内的苦修士忏悔,而是真的在向那无处不在的主诉说自己的苦楚。
巴图姆听闻这件事情之后,认为萧玉若是难得的信教人才,随即送给了萧玉若一套正式的修女袍,跟她说穿上这个去忏悔,更能感觉到主的注视。
这不,今天是萧玉若第一次穿着修女袍来忏悔。
萧玉若跪在蒲团上默默祈祷着,她感觉到今天的忏悔室飘杂着一丝特殊的香味,是从周围的蜡烛上传出来的。
「兴许是特别的圣油吧。」
她也没在意,随后到了整点,墙壁上的挂钟发出了庄重悠长的钟声,彷佛可以震荡人心,秉除杂念。
时间到了,忏悔可以开始啦。
萧玉若睁开了双眼,注视着墙壁上的十字架。
缓缓张开了口「万能的主啊,我想向您澄清我的罪孽,渴望您的宽恕!」
萧玉若已经习惯了忏悔的开头三段式。
「我最近因为工作的繁忙逐渐忽略了和家人的关系,尤其是我的妹妹,她前段时间有心事,但我确没有理会她。」
萧玉若先是倾诉了对家人的过错。
面前木屋静默的矗立着,无言的接受了萧玉若的倾诉」
「最近工作中我也懈怠了不少,我总是觉得我一皆女子,为什要承担这么多东西呢,其他我这个岁数的女人家,都可以享受生活,和丈夫双宿双栖,尽享欢愉,而我却要投身繁琐的工作中无人依靠,有时候我真的羡慕我妹妹,甚至有些嫉妒,她可以无忧无虑的生活。」
萧玉若这次忏悔说的更多了,也剖析的更加深刻。
「还有……我的丈夫」
沉默良久,萧玉若透露出了更深刻的内容「我,对我的丈夫没有埋怨,他有他自身的抱负,身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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