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镖头帮我消除误会,我必有重谢。”
谁知道这狱卒苦笑一声:“这……我没法办啊……”顺玉妍道:“为何?”狱卒道:“你还不知道吧……算了……明天过堂你就知道了。”“等等,小哥你若不想去顺远镖局,就帮我向姜县令通个信……”
狱卒道:“实话跟你说吧,抓你来的女人是神策府的钦差,姜大人也插不上话,你就死了这条心老实受审吧。”说完便走。
牢中饮食粗陋,顺玉妍也无胃口,胡乱吃了几口,待到第二天一早,便来人将她提审带到大堂。
临水县大堂上一声“威武”吆喝,衙役报道:“启禀大人,人犯带到。”话音刚落,顺玉妍便被架至堂上,就地跪好。
顺玉妍抬眼一看,公案后却是蒋千萍坐着,不见县令姜大人。
蒋千萍凝神望向顺玉妍,顺玉妍虽已三十五年纪,却姿容貌美,风韵不减,柳眉杏眼,皮肤白皙,身姿比年轻女子多了许多成1。此刻她跪在地上,双峰笔挺十分有料,腰似浮柳,臀型丰满,因着跪坐姿势,身后划出一道丰润圆滚的臀线。她不由得暗道:“瞧她眼露浮光,好一个放荡女子,郡主娘娘说的果然不错,不遵礼度法规的果然都是这种女人。”
她一拍惊堂木,喝道:“堂下何人,竟敢直视本官!”顺玉妍心说:“瞧你不过二十三四岁年纪,乳臭未干的丫头,装什么老成模样,老娘行走江湖的时候只怕你还在吃奶吧。”
心里虽如此想,但嘴上还是道:“民女顺玉妍,乃是顺远镖局在册镖师,有官府下发的路引在,合法合规。民女既未犯法,又如何不敢直视大人呢?”
蒋千萍心想:“果然是个举止放浪的江湖女子,自诩为女侠,视大堂为无物,倒不好审她了。”正发愁之时,堂下张鸾英忽然出列,道:“蒋大人,这犯妇当堂顶撞大人,按律可打二十大板以正视听。”
顺玉妍一声冷笑:“大人问话我回话,可有顶撞之意?”张鸾英却不看她,继续道:“启禀大人,这犯妇蛮横撒泼,可再加十板。”
蒋千萍心说不错,一拍惊堂木:“好,将顺玉妍拿下重打三十大板!”话音落下,众皂隶却只是紧盯着她手,并无动作。顺玉妍不屑地想:“果然还是个雏儿,连公堂上的秩序都不懂,还想审问老娘?”想到这她“噗嗤!”一声笑将出来,蒋千萍暗自疑惑,神情尴尬。
张鸾英道:“请大人准卑职近前服侍。”蒋千萍咳嗽一声:“张捕头上来罢。”张鸾英道:“遵命。”这才恭敬走上堂阶,来到公案边上,伸手往案桌左边一指,小声道:“大人,这是签筒,打板子时须掷下令签,皂隶们才能行动。”
蒋千萍从未坐过堂,对于衙门中事一窍不通,这才闹个乌龙,此时老脸一红喝道:“三十板子,打!”伸手捏起三根令签,就欲扔下。张鸾英却轻轻拦住她手,附耳道:“启禀大人,您拿的是白签,只是罚毛竹板子,这顺玉妍如此猖狂,不如掷下黑签,檀木板子杖人更疼。”
蒋千萍暗道有理,改扔三根黑色令签,“给我重重的打!”这回堂下皂隶大叫:“是!”两人扳住顺玉妍肩头,就要按倒在地,顺玉妍一脸不服,大声道:“大人一言不合就要动刑么?”又对准张鸾英道:“你又是谁,我哪里得罪过你,你要这般公报私仇!”显然以她内力修为,已听清张鸾英方才耳语。
张鸾英忽然又打断道:“停!”皂隶面面相觑,蒋千萍却信任张鸾英:“张捕头,你还有何事?”
张鸾英恶狠狠剜了顺玉妍一眼,道:“大人,看这顺玉妍的身段,必不是处子之身,按照律法,这种市井泼妇可以脱去裤子,裸臀重责。”蒋千萍点点头:“也好,把她裤子剥了,板子直接着肉,让她好好长长记性。”
“遵命!”一名皂隶就去解她腰带,顺玉妍自然挣扎:“你们要干什么!你们滥用私刑,我要见姜大人!”蒋千萍哈哈笑道:“你这样的女犯,还怕丢丑么。”
她的腰带被解开,绿色外袍先被剥下,外裤也是直接扒落,只剩白色里衣和短跨,细腰丰臀的美态顿时展现出来。熊前饱满撑圆里衣上部,腰肢处的里衣部分松松垮垮,甚至还露出一丝曼妙的蛮腰腰型和白皙滚圆的肚脐凹线,而包裹臀部的短跨又被丰腴肉腚撑得平坦紧致,隐约透着胴体的肉色,直看得一众皂隶口干舌燥,垂涎欲滴。
张鸾英却想:“这顺远镖局的狗贼吃了豹子胆抢劫饷银害我吃了多少苦头,要怪就怪首恶都叫人杀了,只留下你来顶包。”又见这些皂隶被女色迷了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扒光屁股快点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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