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玉妍道:“要习武,先扎马。连最基本的桩步都扎不稳,也不知总镖头是怎么教的。”听着她鄙夷的语气,严雨珍激愤道:“顺师父,我一个人扎了两个时辰马步后其他人才刚刚开始,而您又是最后半个时辰才来检阅,说我练不好基本功我怎能心服?”
梁冰是顺玉妍门下大弟子,出师已有两年,接话道:“之前两个时辰又没人看见,谁知道你有没有偷奸耍滑。”严雨珍气道:“顺师父,我想问您,为什么您门下其他弟子都是先练完手劲准头,再练基本功,而我却要基本功从早练到晚?”又恶狠狠地剜了梁冰一眼。
梁冰道:“那自然是因你功夫不过关,才需加练……”顺玉妍打断她道:“严雨珍,你若是觉得我教法不对,耽误了你,你大可以去找总镖头让他免了我教导之责,我绝不拦你。”严雨珍一时语塞,那晚她受了藤责之后,歇了三天养好了伤,宋师姐就传来爹爹的命令,让她拜顺玉妍门下两年锤炼心性。而严景东又是刚刚继位,事及总镖头威严,所下之令自是绝无回旋。
而顺玉妍的武功在镖师中也是首屈一指,早年在江湖上亦有“金弹玉掌”的绰号。严景东年轻时闯荡江湖偶然结识了顺玉妍,情投意合下邀请她来顺远镖局,而她也因“铁霸枪”贺永丰威名远胜,欣然入伙。这也是为何严景东放心将女儿交给她的原因。
“总镖头若是还予我教导你的权力,你便需听我之命,若是违背,可别怪我不留情面。”严雨珍心中不服,可又无法发作,愤愤道:“谨听顺师父之命,就当我基本功不好就是。”
顺玉妍道:“从今天开始,你的午饭时间延迟一个时辰加练马步,梁冰。”“徒儿在。”梁冰恭敬道。“这一个时辰你来监督你严师妹,不得有误。”“是。”梁冰接过师父手中柳条,目送师父离去。
梁冰戏谑道:“严师妹,师父的话你可听清了?还不快点把马步扎好。”梁冰比她要长一岁,一直以来身份和颜值都被她压上一头,而梁冰又是个咬尖儿的性子,平日两人自然诸多不合。而前几日“金盆洗手”之时,严雨珍被任命为内府总管协调接待宾客的诸多事宜,其中为各室运送餐食一项出了纰漏,恰好是由梁冰负责。
按说这本不是什么大事,严雨珍却非要纠责,在执戒堂将梁冰按下,扒下裤裙重打了她三十戒尺,狠狠疼上两天才算完。这下一来,本就不喜严雨珍做派的梁冰更是把她恨得牙根痒痒,现下见她失了势,怎能不好好报复一番?
严雨珍怒视着她,“梁冰,用不着拿顺镖师来压我。”话虽如此,却只能老实踩在青砖上,屈膝半蹲,脚尖内扣,裆部撑圆,双手环抱于熊前,将马步扎稳。
见严雨珍如此受她摆布,梁冰几乎按耐不住喜色,可这口恶心出得还是不够。她用柳条抬了抬严雨珍的下巴,“头正颈直。”又在熊脯下一点,“含熊收腹,知道吗?”这时午头正热,严雨珍体力又流失严重,不光脖颈下沾满了细小汗珠,一身雪白的练功服更是几乎成了半透明的湿衣,里面包裹酥熊的亵衣赫然可见。
“谁用你教,离我远点!”严雨珍低声喝斥,却是惹恼了梁冰,愈发故意调戏道:“立腰,开胯,缩肛,提臀。”语气轻薄,声调浮佻,而手中柳条更是搭在她浑圆臀部撑起的布料上不住磨蹭,短跨下的肌肤瘙痒难耐到不行。
严雨珍眉间愠怒:“梁冰,你别太过分了!”梁冰道:“我就是过分了,你又能怎么样?”严雨珍一声冷笑:“不就是前几天打了你一顿光屁股吗?瞧你那小人得志的样子——诶呦!”屁股上毫无征兆地忽然一阵刺痛,已被梁冰狠狠打了一鞭。
“让你缩肛提臀听不懂吗?屁股还想挨打是不是!”梁冰叫道。感到身后似乎有肿痕正在慢慢凸起,又疼又痒,严雨珍不由自主地想伸手去揉,可又不敢坏了扎马步的规矩——两手环抱,指尖相对。
“梁冰,你公报私仇,就不怕我向顺镖师告状吗!”“师父让我监督你练功姿势,你做的不好,自然要挨打,居然还敢顶嘴。”梁冰说着又是一鞭,贯穿在两臀之上。
严雨珍本就已腰酸腿麻,屁股又再次受痛,大腿肌肉不住打颤。梁冰一脸狞笑:“姿势哪去了?谷道紧缩,如憋秽气,做!”严雨珍面红耳赤:“你这是什么口诀,顺镖师让你监督我,可没让你羞辱我。”
“不听话是吧,那就别怪我了。”梁冰手腕一甩,朝着她裆下又抽一鞭,柳条正打在臀缝里,连带着花苞也被扫中。严雨珍猛的一颤,股间好像被点燃,私处亦酸疼到不行。她实在忍无可忍,再顾不得练功姿势,直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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