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骨肉相残的?』
我把目光投向纯一陈尸那一处。
她直觉地向右站开一步更远离尸体。
『而且……』我顿了一顿以让我把笑容弄回脸上。:『这毒蛇现在已是一家
之主了。你应已知道我们的父亲归天了吧。』
『知道……』她的声线突然虚怯起来。
『你又知否是谁让他一命呜呼的?』
她望着我,脸上一片苍白。
『瞳,何需如此惊惶啊?对,你猜对了,是我做的。而且要全靠你送来的那
两瓶佳酿。正因如此,我才有机会下手。我把你的酒倒了出来,换上我的。那老
头做梦也想不到他心爱的女儿会成他的催命符吧。』
我对自己所作感到无比的骄傲,即是事情不完全如我所说,最后的结果也是
一样。我沾沾自喜,一时间竟没有注意到她脸上表情已变化;原先她听到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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