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把这往日自比柳下惠的正值汉子烧的够呛,身上某处再也按捺不住,一下子昂然挺起。
“燕娘子,若是觉得我寨里这汤水甘甜解渴,我便再为您备上一碗”
燕凌姣本就贪嘴,如今连吃三倍并未察觉出丝毫异样的她对这琼浆玉液的兴趣也越发高涨,可就在她准备从那盖地虎手中接过第四碗时,一股难言的坠痛闷胀一股脑地从圆滚滚的小腹深处翻腾上来。她如今产期将至,这肚子原本就时常冷不丁的收缩发硬一阵,倒也没什么其他异状,也就没放在心上。只是这从未有过的痛感不由得让她又捧住了大肚子,有些难过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手中尚未端稳的杯盏竟重重落在了她高高隆起得大肚子上。
“嗯我没事只是刚才孩儿在我肚里又提了一脚嗯啊不打紧的”似乎是不想让对方察觉到自己身体虚弱,使对方意识到自己如今已有可乘之机,强忍腹中不时的凌娇故作泰然,笑盈盈的用丝帕擦拭着衣裙上残留的汤渍。好在这阵痛楚并不强烈,来得快去得也快,眨眼工夫就退了下去。只是身前圆滚滚的大肚子隐隐又下垂了些,虽然已经不再收缩,却仍有些发硬,里面闷闷的好生难受。
“娘子无事便是最好,相比方才多是您腹中麟儿不耐我寨中暑气,这才惹出麻烦”盖地虎色眯眯地双眸不停打量着凌娇身前那颗不时隆起大大小小鼓包的足月临盆大肚子说道,“我落草前曾随师傅学过几年的足底推拿按摩之法,可助娘子缓解体内囤积暑气,娘子若不嫌弃,可否容我小试牛刀”
考虑到对方毕竟都是些刀尖上舔血亡命之徒,颇有几分江湖阅历的凌娇尚有几分忌惮,可自己如今护胎功已然大成,相比之下面前两位头领武功都是三脚猫货色,如今更是对自己唯命是从,全然没有笑里藏刀的意图,心中难免又有几分动摇。“三当家真有这般本事,本娘子到真想见识一下,可丑话说在前面,若你真有不臣之心,小心姑奶奶我劈了你的脑袋”说罢凌娇抽出手中长剑抵在盖地虎的脖颈前,恶狠狠的说道。
“娘子放心,你既然都给我兄弟二人下过蛊毒,我二人若想活命又岂会有这等心思不适”盖地虎早已看出燕凌娇性子直,粗心大意惯了,如今更是面对自己精心设下的圈套毫无防备,心中难免多了几分胜算。小娘子,竟敢如此羞辱我兄弟二人,一会儿让你好好吃些苦头,盖地虎心中暗暗道,手头上却招呼着手下兄弟为凌娇取来团扇、矮凳,以便自己好好招待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肚大婆娘。
燕凌娇十分清楚面前的二位当家之所以对自己百依百顺、唯命是从多半是由于自己给二人下得“毒药”,而非真心归降,因此对那所谓的恭维心中或多或少有些防备。可自身怀六甲嫁入关中镖局后,锦衣玉食的生活让她早已习惯了被人伺候的富太生活,加之先前一番折腾,周身早已酸痛难耐,便还是主动脱下脚底精巧花鞋,在盖地虎双手的轻捧下将玉足打在那半尺高的木凳上。似乎是担心那被饱满肚腹撑起的轻薄裙摆会在双腿挪动中不慎走光,将修长玉腿缓缓抬起的凌娇粉膝外翻,丰腴柔软的大腿根本微微外扩,让身前那颗颤颤巍巍的双胞胎大肚子沉于两腿之间间隙处的同时,任由那修满各色精美花纹的偏长裙摆紧紧遮盖那确保衣物包裹的腹底三角区域。
都说习武女子脚板宽大,可手捧如霜美足的盖地虎直觉手中之物却如金莲般娇小精嫩。关中伏天闷热,未用白绸包裹的纤纤玉足上残留丝丝晶莹细珠,摸来时湿软滑腻,轻嗅时暗香悠扬。盖地虎虽是把玩欢喜这巧夺天工的精巧宝贝,可善察秋毫的鼠眼也注意到凌娇严遮下摆的真正意图,便用以加重手上轻抬足跟的力道,想借着雪嫩玉腿间交错空档偷瞄几分乍现春光。
镇山雕自幼习武,练得一身健硕肌肉,手捧瓜熟蒂落孕肚的凌娇坐来自是安稳十足,清风拂面而过,生怕撩起包裹肚腹轻薄裙摆的凌娇连用青葱玉指轻叩腹底,惹得滚圆饱满孕肚颤颤巍巍的同时,也察觉一道猥琐目光正游走于自己那将迎子嗣的鲍唇鱼口,“三当家,您这手法可叫人家好等呦”凌娇自小生得一副美人坯子,行走江湖多年自然是没少见过这觊觎美色的下三滥伎俩,故借娇嗔吸引对方注意力的空挡,玉足扑朔,将对方腰间纸扇挑飞,欲借对方急于夺回的空挡,率先将双足搭上木椅,以免被对方继续占了便宜。
殊不知,那盖地虎先前把玩玉足乃是故布疑阵,要得就是让凌娇借玉腿交错撩开轻薄裙摆,将那被津津香汗浸湿的亵衣底裤暴露在外,好让自己一饱眼福。可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位所谓的“大家闺秀”竟风骚到裙摆之下竟未用轻绸遮盖,湿润嫩瓣娇艳欲滴,虽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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