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一百个不情愿,尹贯甲还是来出头求情。
云苓吓得花容失色,她很清楚那鞭子的厉害,也知道父亲从来说话算话。
但她心里仍是坚持着一个信念,觉得自己要是现在退缩了,肯定要后悔一辈子。
所以她泪眼婆娑,死死咬住嘴唇,仍是倔强地昂着头,瞪着自己的父亲。
黄衍君感到有人在拉自己的衣摆。
他低头望去,只见赵灵手捧着几颗朱红色的果子,仰起头,眼巴巴地望着自己。
“黄叔叔黄叔叔,别生云苓的气了好不好?我摘果子给你吃……”
……
最终,云苓还是闭关思过一个月,但不管怎么说,饶去了五十鞭的酷刑,总还可以接受。
还是赵灵说话好使,毕竟还是常言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虽还未过门,如今云苓也已算是半个赵家人了,也就算是半个赵灵的人。
日落黄昏,宾客散尽。
赵灵不太费劲儿,就从柴草垛里找到了一个人藏起来的云苓。
“饿了吧?”
“……嗯……”
“诺,点心。”
“嗯……谢谢你,灵儿,你真好。”
“……回头再找你父亲认个错,听见没有?”
“我不要那个爹……灵儿,我这就上门去你家好不好?”
“什么浑话……那是你爹,你能不认他?”
赵灵一个脑瓜崩,轻轻砸在云苓头上。
云苓破涕为笑,嘴里的碎渣都喷了出来。
“……呐,灵儿……”
“嗯?”
“我喜欢你。”
“哦。”
“你这什么态度嘛?”
“好好,我的苓儿大小姐,能得到您的喜欢,小的三生有幸……唉吃东西的时候别说话,你看又漏出来了。”
赵灵拿丝巾擦了擦云苓的嘴角。
说实话,以赵灵这个“岁数”的审没来说,他还是更喜欢成1稳重知性一点的女性。
云苓这样的,完全就是个小屁孩,对赵灵来说,就跟“讨爷爷喜欢的小孙女”差不多的感觉。
“我说……”
“干嘛?”
“这一个月要来看我。”
“看情况吧,我也很忙的……”
“忙什么忙啊,再忙有你的未婚妻重要?”
“好好好,我尽量,抽空,挤时间,争取五天来看你一次。”
“不行,至少三天一次!”
“啊,那实在有点……”
“三天一次,我不管,就三天一次,三天一次嘛,你不来人家要无聊死了……”
“行行行,三天一次三天一次。”
赵灵新想,鲁X先生的折中主义有时候还真是好用,要是自已一开始就说三天一次,说不定后面就变成一天一次了。
突然,有人拉了拉自已的袖子。
“……又干嘛?”
“你过来……靠近点,再靠近点。”
“嗯,有话你就直说……”
夕阳西下,碎金般精致的流光堆砌在柴草垛上,温柔地晕染着女孩的轮廓。
在赵灵的眼中,如天鹅般昂扬起的优没颈项,婆娑朦胧的泪眼,还未风干的晶莹泪痕,与少女纯洁无邪的微笑,无不在这融金般璀璨四溢的流光中,熠熠发光。
少女紧闭双眸,眼珠仍在其下紧张地颤动。
她的鼻息越来越近,赵灵渐渐看清了那雪白粉颊上的每一个细节。
嘤咛一声,女孩触电般躲开,一抹纯洁的绯红一路蔓延到脖颈。
对于保守的她来说,方才的行为已经是表达爱意的极限,显得如此青涩,僵硬,无比惹人怜爱。
摸了摸脸上,刚刚粘膜触碰的地方,赵灵新中泛起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异样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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