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无力的双手,悲从心生,又道:
"可...我因为自己的愚笨中了蛊毒,再也没有机会了..."
说到这里,她悔恨无比,脑袋无力垂下。
母夜叉听到'蛊毒'却双眼一亮,大声说道:
"谁说你没有机会了!"
母夜叉的话让金凰儿一愣,随后死死盯着她,颤抖着声音问道:
"你...你什么意思...?"
"邓已那王八蛋的蛊虫,老娘我早就有办法解决了!"
母夜叉可能也有些自豪,声调高了些,胸前的一对木瓜轻轻摇晃着。
"你说你能解决我体内的蛊虫?!!"
金凰儿激动的爬到了母夜叉面前,双手无力的搭在她肩上,也许是想要握住,可没有力气只是放在了她柔滑的香肩。
"嗯,我曾经也中了他的蛊虫,但无意中发现只要用一种草烘烤的烟雾包裹住身体,便能将那些虫子杀死,恐怕那个混蛋都没想到他的蛊虫会有如此简单的破解之法。"
"你讲的可是真的?那草在哪里?!"
金凰儿心中升起希望,她被这蛊虫害的太惨了,体内又一点气都没有,根本毫无应对之法,现在听到母夜叉说能解决这个问题,激动得要命。
"那草在寨子西边的柴房有生长,不过我们没有行动的自由,你这是被我解开了绳子,一会儿来了男人发泄完还会将你栓到木桩上的。"
母夜叉拽了拽自己脖子上的狗绳,这绳子连在外面的木桩,捆的紧紧的。
"不过,如果能像刚才那样,被男人当狗牵着溜,倒是能有机会拿到那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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