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把鹿腿抗到厨房去,完事1两银子就是你的了!”吴管事板着个脸,转头冷冷看了一眼狗子,“要不是我看你平时老实憨厚,长的又壮,这么好赚钱的活,咋们庄子里那么多下人,你以为这好事能落到你头上么!”
“是是是!”狗子满脸堆笑,冲吴管事点头哈腰的谄媚道:“多谢吴管事照顾俺,以后有什么体力活,尽管吩咐就是,别的没有,俺就有这一膀子力气,哈哈.”
“哼!”吴管事脸色有些灰败,好似昨晚没睡好觉,两个眼圈有些发黑,一个劲的只顾闷头走路,狗子想到这来回一趟也不甚远,一条鹿腿能有多沉,1两银子这么轻松就能赚到手,运气真是不错,亦步亦趋紧紧跟着吴管事,生怕他临时改了主意。
走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到了木屋的铜门前,吴管事拢着双手,转身对狗子说:“进门后穿过前厅,那腊腿就挂在里屋的梁上,你取下扛出来就是。”
“哎,好嘞!”狗子连忙推门进屋,走了七八步,发现这屋里家具柜椅倒是挺全,看着不像是风干腊肉的储藏室,倒像是人常住居所,揭开里屋门帘往里一望,那里有个大床围着一圈纱帐,这屋子没有窗户,又没点蜡烛,黑灯瞎火的看不清楚,床上纱里“吱嘎吱嘎”的好似有一个身材妖娆的女人在动,整个屋内充斥着一股扑鼻异香,狗子嗅了嗅,分不清这是女人体香或是什么罕见香料。
‘莫非这是吴管事金屋藏娇的地方’狗子这么一想,心下顿时乐了,吴管事的女人,自己当然碰不得,但饱饱眼福也是好的,若是管事问起,就说是找腊肉时不小心撞见的。
狗子这傻货还不知自己大难临头,掀开门帘抬腿迈进里屋,鞋底黏黏糊糊的不知是什么液体,起落时甚是黏脚,狗子色欲熏心,也不理会,带着猥琐的笑容走到床边,将纱帐撩到两边,故作正色问道:“吴管事让俺来取鹿腿,小娘子,这腊肉却放在哪里?”说完狗子睁大眼睛使劲往床上看去,昏暗中看到床上躺了一个男人,面容枯槁,貌似是个老头,那前凸后翘的小娘子正骑在男人腰上,一手按着男人脑袋,一手撑着熊膛摆动蛮腰。
狗子心里大乐,这小娘们身材真好,俺眼福不浅,却不知跟吴管事什么关系,莫非她在这里偷男人,怎么偷了个干巴巴的老头,那能有什么乐子。
那女人头也不回阴恻恻的道:“腊肉?哼,你是说他们么?”伸手向上一指。
狗子顺着抬头一看,这一眼,差点把他魂都吓掉了,只见头顶房梁上吊着十几个男人,皆是头下脚上浑身赤裸,皮肤枯槁好似干尸一般,昏昏暗暗中,那一条条干皱的手臂垂在自己头上竹竿一般晃晃悠悠着。
“啊!死人啊!”狗子吓的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屁股一阵湿腻,手掌撑在一片滑腻粘液中,随着狗子这一声大喊,屋内四角“腾”的一声亮起四道明火,却是四根巨大的红烛,屋内顿时亮如白昼,只见地上粉色黏液积成一滩一滩,有的足有一寸来厚,随着烛火亮起,积液中“忽”的一下蒸腾起无数粉雾,整个屋子顿时氤氲四起。
地上湿滑无比,狗子连续挣扎几下都滑倒难起,嗅到的粉雾异香扑鼻,肺里逐渐燥热起来,抬起手掌一看,指间沾满了粉色的恶心粘液,拉着细丝顺着掌缘缓缓滴落,抬眼看见那床上身姿妖娆的女人慢慢转过头来,竟然生的是娇媚如花,冲自己身后阴沉沉的道:“你这废物,这次怎么只带回来一个男人!”
狗子向后一看,发现吴管事正站在门口帘子的阴影里,狗子这憨货看不清吴管事诡异的表情,带着哭音喊道:“吴管事,这屋里有好多死人啊!吓死俺啦!”
吴管事对狗子毫不理睬,冲床上卑躬屈膝的道:“主人,现在已经是白昼,带的人多,只怕太过扎眼,您说过要小心那两个修士,这个狗子身强体壮,主人,您先凑合用用,更多血食还是等晚上小奴再给您寻来吧。”
“哼!这些普通男人精元寡淡,食之无味,还不够我塞牙缝,你这废物,晚上去给我多找些处男孩童来!”说完按着身下男人头顶的小手慢慢提起,只见五根长长的红色指甲从男人脑壳中缓缓抽出,足足拉出半尺之长还未见底,随着指甲抽出,身下男人仿佛被抽去了骨头,越缩越小彻底变成了一具干尸,狗子这才明白这男人根本不是老头,只是被这妖女吸食后的干瘪外相。
这个妖娆女人自然便是血虓了!
“妖怪啊~”狗子心胆俱裂的惨嚎一声,翻身连滚带爬的往门口窜去,手脚在满地黏液中划来滑去,刚爬到内屋门口,被吴管事一脚蹬在肩膀上,这吴管事这一脚力道竟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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