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云游天下,最讨厌族训家规庄中琐事,你让他做庄主,比杀了他还难受,怎么可能去跟大公子争。”
千墨听她叫老二小名却喊大公子,语中对王五隐含亲近颇有回护之意,心想:“这种情形还能不顾自己出声维护,她倒真心喜欢王五。第二个过门,结果王不七又连娶六个,显然她是失了宠,闺房寂寞,难怪跟继子搞在一起。”
千墨暗暗忖道,‘这王五连他爹的妻妾都下得了手,不是色胆包天的纨绔子弟,就是别有用心想利用二娘达到特殊目的,但是如此那就不会得手后又出去鬼混伤她的心。枕边人察颜观色最问心,看她样子不似作伪,王五应该未曾流露过争嫡之意,此路不通不通。”
千墨摇摇头,突然发现紫玫小手儿握着折扇,张着红润的樱桃小口一脸惊佩的看着自己,奇道:“紫师姐,怎么了?”
紫玫折扇一合,在白皙的掌心一敲:“哦~你记得我刚才不是卜算过一卦么,用的是宗门秘法玄姹心经,意随阴阳脚踏九宫,乾、坤震、巽、坎、离、艮、兑,走到八门之杜心里有忽所感,小指微颤!”
千墨接口道:“此地恰好为巽,杜门不开,戾气藏于内而阴阳不忌,梼杌暗伏,凶物多半离庄不远,甚至就在庄内。”
“我本来不太确定,你倒看的比我准,原来你不止擅长油嘴滑舌的讲笑话,有些真本事,我倒小看于你了!”紫玫清澈的眸中眼中意味复杂。
“那是,师弟我聪明绝顶,身上还有更多优点,师姐你会慢慢发现的。”千墨冲紫玫显摆的一眨眼睛。
‘瞧你没心没肺的样子,聪明有什么用,’紫玫叹了口气,心里幽幽的想,“中了控心,迟早变成呆头呆脑的哈巴狗,我以前可从来没见过你这么有趣好玩的人,也不知道你有什么未了的心愿,趁着你现在蛊惑不深,意识还清醒”
王不七用胖乎乎的手擦了擦额头,不安的道:“大人,这凶物到底是人是鬼,是妖是兽?您这么明摆着指出它就藏在庄里,那它知道了岂不溜之大吉,以后再卷土重来我这一庄上下老小可怎么办那。”
千墨冷笑道:“梼杌者,贪婪残暴,不死不休!是人是妖不知道,只知道目的未达,凶物绝不会善罢隐忍。”
王不七一愣:“什么目的?”
“我要知道还站在这里陪你唠家常?”千墨没好气的道,伸手拎起木桶,“师姐,咱们该去灵堂了,看看那到底是什么鬼玩意!”
“唔~”紫玫随口一应,心里打定主意,待此间事了,一定要趁千墨意识清醒问问他心中有何未了夙愿。
祭祀祖先的灵堂自从出了那件诡异祸事,所有门窗缝隙都被家丁用辟邪的桃木板子层层钉死封牢,不敢有一丝遗漏。
一开始,王不七还命令家丁拿着武器周围巡逻查看,但是牵着的狼狗一靠近灵堂便发疯似的狂吠不止,撕咬着拼命挣脱绳索逃之夭夭,似乎堂中藏着什么凶煞,唬的众人战战兢兢敬而远之,诺大一个香火不断的灵堂,从此孤零零的矗在那白幡招展,人迹冷清。
这回庄子里的人听说,府衙里派了修真的高人前来降妖除魔,立刻群情汹汹,百十号人聚在祀堂前,人多壮胆,大家不再胆战心惊,兴奋的七嘴八舌议论着等着看稀罕。
被桃木钉的里三层外三层的大门,这会随着斧头铁掀轮番砍凿,碎木块屑“噼里啪啦”的落将下来,大门渐渐摇摇欲坠。
紫玫合起折扇,踱到门前,负着双手,看千墨拎着尿桶熊有成竹,黛眉稍拧脸上微嫌:“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千墨嘿嘿笑道:“不确定!不过,我三岁跟着师傅走南闯北,见多识广
,庙里乱七八糟的藏书典籍又多,哎,师姐,我跟你说~”
“哎哎哎~”紫玫见千墨拎着桶子亲热的凑上前来脸上变色连连惊呼,一双薄履金莲不住后退,用折扇抵着他熊口一脸嫌恶,“你、你、你拿桶离我远点!”
“吱嘎嘎嘎嘎~咣当!咣当~”一阵厚重的沉闷砸地声响起,灵堂大门终于架不住斧砍锨磨,“噗~”的一声倒在灵堂厅口,震的烟尘四起,遮掩了堂中情形。
堂前百十号人鸦雀无声,王不七抽出宝剑,小妾们拥在一起,妇人抱着孩子,老人拄着拐杖,汉子伸长了脖子,众人脸上既有惶恐又有好奇,隔着老远纷纷往门内瞅去。
大门刚倒,吴管事和几个机灵的家丁早就扔下工具溜到人群里,只有一个心眼直愣的还站在门口傻头傻脑的东瞧西望。
飞扬的尘土缓缓散去,那家丁偶一抬头,浑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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