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出,双掌前封,被那条扭动挣爪的白色水龙顶的一路后退,龙首上立着一妖娆女子,俯身扬臂,指掐法决,控着水龙拼命撕咬前行,正是虞夫人。
那宫装女子娇喝一声,双掌运力一推,龙首一震,微微停顿间宫装女子已经翻身脱离了开去,看上去未分胜败,略处下风。
紫玫拉着千墨走前两步,欣喜道“快看!左叔叔要出手啦!”
千墨闻言精神一震,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空中驭剑男子,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精彩场面。
只见那男子似乎潇洒一笑,两指并决,随手向前一指,脚下电光一闪,长剑瞬间消失,隔空几十丈,瞬息现形,已经钉在水龙之口,剑身震颤,嗡嗡作响,男子两指一曲,一道凝若实质的黄色剑罡从剑身“咻”的探出数丈长,水龙触及罡气,犹如冰雪消融,“哗啦啦!”的化为一片晶莹水花,四散崩溃,从空中洒落如雨。
虞夫人功法被破,气血一阵翻涌,瞳孔一缩,眸中电光一闪,一柄寒光冷剑咻乎之间已近在眼前,仓促间腰肢一旋,扬起身上轻纱,一个缠绕,紧紧裹住锋利剑身,这薄如蝉翼的粉纱竟是一件宝物,但只听“嗤嗤”剑气穿帛之音连绵不绝,轻纱一个呼吸间已经裂成无数碎片飘散开来,弥散破空的无形罡气将旁边的乌云穿的千苍百孔。
法器被破,虞夫人又是闷哼一声,但是借这一缓,已经抽身离开,向湖面疾速投去,嘴里娇叱兀自传来“你们车轮斗法,我不服!下次碰见,定要你们好看!”
“嗵”的一声,浪花一现,已经遁入水中。
电光火石之间,胜负已分,看的千墨心旷神怡、意犹未尽,想不到那个深不可测的虞夫人被左前辈几剑逼退,心下一片惊羡赞叹,不知自己何时才能有如此剑仙般修为。
船舫上海族女修死伤惨重,姹女宗这次有备而来,以有心算无心,打了海族一个措手不及,剩下还在顽抗的女修看主子已撤,纷纷找机会跳入湖中逃遁,她们先前死战不退,不惧身殒,倒不是勇气可嘉,而是海神宫御下森严,神侍若敢弃主,下场生不如死。
不一会,船舫已经彻底被黄金神卫控制,那些被刀光剑影,鲜血横流的大战场景吓的缩头躲藏的客人们,在黄金神卫的解释安抚下慢慢惊魂稍定。
这些商人富贾很多都是长年行走海上,与海族有生意往来,温柔舫做他们营生确实是为了采点阳精、赚些钱财,倒不是要害他们性命,但是被邀到顶楼的56个外地青年男子那是确确实实逃了一条小命。
这时战事已结,空中三人落了下来,立在楼顶,紫玫小手儿一拉千墨“走!咱们过去吧。
奔到近处,紫玫松开千墨,跑上去拉着男子手臂欢声道“左叔叔,你来啦。”
男子微微一笑,看着紫玫,脸上略有宠溺“恩,玫儿,这次你可帮了大忙。”
那宫装丽人萱长老接口道“不错,这虞夫人仗着海神宫神使身份,出入抚仙城,暗地里却图谋不轨,这次拿到她在我宗内暗害人命毁坏盟约的真凭实据,以后便可以拒她入境,那物只要还在抚仙城中,哼,她便无法染指。”
紫玫秀眉一皱,即使隔着面纱,也知道她在撅嘴“不过就是一块玉嘛,那北极老人.”
“住口!”萱长老脸色一寒“此密事涉宗门未来,若再敢当众议论,就算你是小郡主,我也要罚你面壁三月!”这萱长老看着三十五六许,相貌甚美,只是眉眼有点凌厉,俏脸一板,甚是冷艳,瞅着让人心底发寒。
紫玫生性活泼慧黠,一听面壁三月,立刻怂到极点,连忙小头一点“是是是,萱萱姐儿~,下次不敢啦,您、您可别生气。”
“你”萱长老主管司法,举手投足自带一股威严,平时手下见到她都战战兢兢,大气不敢稍喘,和紫玫的关系可不咋亲近,这时却被紫玫故意拉着长音的一句萱萱姐儿叫的有点气场不稳,余光瞅见周围候着的几个黄金神卫都是想笑不敢笑,发火也不是,斥责几句也无从下口,哼了一声“刚才大战一场,耗了不少真气,本宫要回鹤上楼调息。”
紫玫眉眼间笑吟吟的一指千墨“那虞夫人被这千墨小哥砍了一刀,跟萱长老一番大战,又被左叔叔赶进水里,实在辛苦长老啦!”
紫玫这回不提萱萱姐,故意加重语气说萱长老,先提砍一刀,后提赶进水,倒好似中间大战一场的萱长老最没用。
萱长老美目扫了扫那“砍中”虞夫人一刀的千墨,袖子一拂,冷哼一声,飞到空中,踩着一只仙鹤白背,往那空中飘着的巨鹤飞去。
左护法看着微
-->>(第5/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