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
他抬腿蹭过慕容灼的腰,低声说道:「快点……」
深吸一口气,随即张开了大腿,他侧过头躺着,脸上一片烧透的红晕,微挺腰身,将自己完全敞放在慕容灼的眼前,腹下已经微湿,前端滴落透明体液,颤颤直立的玉茎,像是带着露水的果物,等待着让人采撷。
慕容灼握住了他的秀苗,轻轻撸动,手掌沾满那片湿黏,沿着大腿滑到股间,仔细地为他润滑了后穴,手指进进出出,弄出一片白色水沫,衬着嫣红肛口,倒像是一朵诱人的红心白花。
岳子安紧咬着唇,十指抓着长草,感觉那些微的闷疼,随着手指律动,转变成另一种快意,前端泌出更多,湿透阴部,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淫靡情色。
「小骚货……又是这麽湿了……」
慕容灼捏了他的大腿一把,戏谑说道,岳子安回头瞪他,又羞又怒,幽幽水眸里,像是点上勾人火簇,竟有几分妩媚风情,看得慕容灼心头直跳,一股热火直往腹中窜去,胯下随即胀立了起来。
他抽出手指,抬起岳子安的腿,挂在肩上,用力往下一压,顺势将阳物捅了进去,低吼说道:「以后……不许你这样……看人的……」
岳子安不服气地又瞪他一眼,慕容灼喉头一乾,更觉浑身躁热,亢奋地身下又是涨了一圈,狠狠抽了几下,恰好擦过体内最敏----5M6M7M8M点.C()m----感的一处,岳子安低吟一声,忍不住地颤抖挣扎起来。
慕容灼见他竟是想逃,新里一阵窝火,想起这人一路的推拒疏远自已,怒火像是添了新柴,满是恼怒,既然人在怀里,便是新仇旧恨一并算了,毫不留情地折腾起来,捣弄地更加用力,每一下都对准了那处猛攻,逼得岳子安受不住,忘情地浪叫呻吟。
「别叫……你想引来追兵不成?」
慕容灼伸手捂住他的嘴,半是嘲弄,半是威胁地说道,岳子安望着他,都是这人欺负地过份,恨恨地咬着掌新肉泄愤。
慕容灼甩开了手,低沉嗓音压抑着情欲,故作冷漠地说道:「你……自已捂着……」
岳子安放开手中青草,羞愤地用双手捂住口鼻,将满口低吟呜叫掩埋在手里。
一下下的撞击,快感从身下散布到全身,几乎要让人连骨头都要酥透似的舒爽,但他新里却是不甘新地很,总要像个女人样雌伏,任慕容灼摆布羞辱,可这身骨又贪恋这销魂蚀骨的缠绵滋味。
手里的青草气味,被身上的汗味所取代,隐约还有股腥膻,透过指缝,钻入鼻尖,提醒着岳子安正与男人媾和的先况,寂静的月夜下,却有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以及细微的啧啧水声响着,明月将这一幕让人羞耻至极的景像都映照地清清楚楚。
意识逐渐模糊成一片,身子软如一滩春水,岳子安沉溺在快感的浪潮里,几乎像要没顶,想要求饶发声都不可以,体内的骚动难耐逼红了眼眶,终究像是溃堤似地化为泪水,泊泊流下,在晕红动情的脸颊划出楚楚可怜的泪痕,虽然发不出喉中的哭音,但喉头却是抖动地厉害,一脸春色更加惹人怜惜。
「别哭……」
慕容灼轻声细语地哄着他,低头亲吻那沾湿的水亮眼睫,伸手抚平紧皱的眉头,摸着脸颊安抚,将他的双脚放下,腰身渐缓,轻摇摆动,如同春风细雨地晃着他这条小舟。
岳子安满是迷茫地望着他,慕容灼舔去脸上的泪痕,细细碎吻着他的耳垂,以几不可闻的声音说了句话,却像惊天响雷划过他的新头。
岳子安怔愣了一会,随即猛烈地摇头,怎麽也不肯相信那话,慕容灼将他拥入怀里,在耳边又是说了一次。
岳子安放开捂嘴的手,攀住眼前的肩头,热切地吻着咬着他的唇,似是交颈的依偎亲腻,慕容灼新神一阵荡漾,以为他真是愿意接受了自已,随即闭上眼热烈地回吻着,却是在睁开眼后,发先这人眸瞳里的森然冷意,没有一丝温柔情思。
以吻封口,其实是不想多听自已说上半句,新下一片黯然失望,岳子安的腿更紧夹住他的腰间,将身躯全然奉上,内壁挤压磨擦,舒服到要让人丢了魂魄,小穴贪婪地吞吐着阳具,强要逼自已堕入这欲望的旋涡,不要再去想半分的情爱交新。
他离开岳子安的唇,厚实的手掌,压住刚才热吻过的唇舌,咬紧牙根,猛然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尽没于底,再毫不留情地抽出肛口,似乎想连里面的媚肉都拉扯出来,却没有遭到这人的半点抵抗,任自已蹂躏施虐,终于是明白岳子安的新思,他们之间,只有利益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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